没得一丝其他
差一点彻底乱了心神 “李辰祁,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是希望我能心软的放过,可你错了,那着腌臜之事,我从未喜欢过,至于你,以前是厌恶,现在是恶心,绝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我不信!” 李辰祁爆呵着往李晏君冲去,李晏君惊的退手出剑,锋利的剑刃染血的从李辰祁手里抽出,又狠狠的刺在李辰祁的肩头,鲜红的血浸润皓白的华服,也染红了李辰祁的双眼,刚刚的电光火石之间,是自己侧了身,那杀意凛然的一剑,正对的是自己的胸口 李辰祁曾说过,精心的装扮也只是希望能讨得皇兄的欢心,现在的他秃然的倒地,任由鲜红的血和泥泞的残雨污浊全身。李晏君收回剑身,脸上的冰寒蚀骨,可心中原本坚定的东西却随着李辰祁的倒地轰然崩塌,连那沉稳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果然,你我终究只是死敌,没得一丝其他” 李辰祁倒在地上悠悠的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丝丝悲凉。李晏君又紧了紧手中的剑,似是只要握得够紧,就能舍去心中不该存在的异动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若你我只是对手,我都不会厌恶你至此” 李晏君冷冷丢下一句,说给李辰祁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李辰祁用另一侧的好手撑着坐起,仰面的看着一脸冰霜的李晏君,突然扯出一个笑容,却远超之前的疯狂,鲜红的双眼更是骇人的恐怖 “厌恶?!你被我脔到发昏时,那娇声喘息的可从来不是厌恶…” 李晏君双眼圆瞪,怒急的挥出一剑,李辰祁连忙仰身躲避,却依旧被划破了右侧脸颊,却被李辰祁找到机会反手一抬,手捏剑指的直接戳在李晏君错峰而来的手背,直激那处的旧伤之上,哐当一声长剑落地,被偷袭的李晏君错失了杀机,硬生生被李辰祁裹进胸怀 “雌伏在我身下时,那般的低呻浅吟,yin贱的如同只售皮rou的妓子一般,现在跟我说什么厌恶?!你配吗?” 一口银牙被李晏君咬的咯吱作响,那双眉目之中也染上了愤怒的红韵,反手打向李辰祁受伤的肩头,将人打倒在地,踩着他的肩头,凛然的杀意直冲李辰祁而去 “我看你是找死!” 剧烈的疼痛让李辰祁的眉头皱起,可那狰狞的笑却一直没落下 “我是找死,才白白的把一颗心给了个被我玩烂的贱货,李晏君,我给过你机会的” 说着李辰祁已摸下自己腰间的玉佩,稍微用力一握,那玉佩就化作了白粉,趁着李晏君盛怒之时,直接扬到了他的眼睛里,白石灰灼烧着眼睑让李晏君一时睁不开眼睛,视线受阻,又听到大批脚步声的逼近,隐约睁眼只能看到模糊的人,知道自己是杀不了李辰祁了,只能快步遁去,消失在树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