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红梅,全折了送你
“不是说是樊楼吗?” 李晏君一脸不悦的就看着把自己引到一处梅林之中的奴仆,那奴仆躬身回到 “我家殿下和几位大人喝的开怀,看这园子里的梅花开的好,就叫人在梅林里搭了风亭,在这院子里继续呢” 说着李晏君也瞧见了那处的热闹,几柱搭起的纱幔风亭占了院子最中心的位置,美艳的胡姬亦是热舞卖弄亦是劝酒调笑,热闹之间几个喝的满脸通红的大汉在就簇拥着席上的少年人纵声豪饮,李晏君仔细瞧去,大多都是定好和李辰祁一起去赈灾的官员,这是在邀买人心,可把自己喊过来又作何 李辰祁看着被奴仆引来的李晏君,连忙不动声色的将放在暖炉上烤热的香囊塞进自己怀里,把一旁伺候胡姬拉开,起身去迎走过来的李晏君 “哈,皇兄来了呀,我就说我和皇兄最是亲近,你们几个还不信,你看我这不一请,皇兄就来了” 说着就去拉李晏君的手,李晏君甩也不是,不甩也不是,只能绷着一张冷脸的由李辰祁拉到了主面上坐下,本就不喜人多的场景,更何况还是李辰祁还把自己当了笑话,黑着脸的冷走了几个上来攀谈的官员,便是烦躁的抬头望向这席边的梅花园林,不得不说李辰祁选的位置很好,此一处的座位一偏眼,便能将整片的白雪红梅瞧了个全,这一院子的瑰丽,倒真称的上冬日里难得一见的美光丽景,李晏君到也不是看的痴了,只是盯着那雪里红梅无趣的发呆,忽然跪坐的膝上一重,李辰祁红着满脸的就倒在了李晏君怀里,李晏君连忙想将人推开,却被李辰祁抓着冰凉的手往自己guntang的脸上贴去 “皇兄…我醉了” 李晏君一时之间抽不回自己的手,这席面上的大多目光也都转了过来,只能怒斥的开口 “你这样成何体统,起来!” 却没想旁边一位喝开的老夫子来了口 “古有许武悌笋扶弟,今日三殿下都喝倒在了大殿下的面前,大殿下这个做哥哥的不得扶持一下吗?” 李晏君看见了眼说话的老者,是京都里有名的儒家学士,今日他若是推开李辰祁甩袖离去,估计明日就能被台谏参上一本不悌不慈,他也搞不懂李辰祁拉拢那些一同前去赈灾的官员,把这位请来干嘛,但此刻他是绝对不能推开往自己怀里钻的李辰祁了 李辰祁毫不在意李晏君的黑脸,就一个劲的扯着李晏君冰冷的手往自己怀里揣 “皇兄的手真凉啊,狸奴给皇兄暖暖如何” 狸奴是李辰祁的小名,他出生时母妃总抱着小小的他说他像只猫儿,便给他胡乱叫上了这么个名字,李晏君小的时候无意听到,那时清冷的人儿被逗笑了一下,李辰祁就抄着拳头与他打了一架,现在他这般自称,又胡乱的把自己的手往他怀里揣,李晏君倒不由的真信了他醉了几分 看着李辰祁醉后恣意的样子,李晏君忽的莫名心中起了一丝异样的感慨,李辰祁自小便是他羡慕的那个,母妃虽然不算尊贵却也十分亲善,小的时候路过花园都时常能看到李辰祁被他的母妃抱在怀里温声宠爱,李辰祁排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