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属于,又何必伤心
往封地,放弃我现在所得的一切?” 李晏君隐藏的很好,便是那颗心被自己扯成了千瓣,面上还是孤寒的一片,箫钺然心中寒了半截,他以为那日李晏君的热情也是心动的样子,原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吗?可还是不甘心的开口 “李晏君,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箫钺然,你应该明白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有没有感觉心不心动在我这里从来不是第1位,便是我说有,那又能占得了几何?箫钺然,你到底在我这里奢望什么,你应该知道的,你我之间,最好的状态就是不相亲,不相近,这对你一个前程远大的将门独子来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山洞里的事情,我不会再提起,你就…也忘了吧” 李晏君揉着自己的心说出这句,却没控制住最后的那一丝颤抖,箫钺然却像是捕捉到什么,猛的开口 “你要我忘了吗?那日山洞里你的心跳我没有记错,你就是心动了又何必说这些话来骗我,难道这情感真的比不过你对权欲的向往?可若那些权利真的如你所说那样重要,那日醉酒时,你又何必那般苦恼?李晏君,你到底在怕什么?若我不论结局,只是想和你试试都不可以吗?” 李晏君就要快控制不住心中的汹涌,只低着头死死咬了一句 “不可以!箫钺然你不要痴心妄想,你我之间就不该有一丝一毫的纠葛。” 这句话反而激怒了箫钺然,他愤怒的抓着李晏君的肩头,想将人掰过来与他对视,李晏君却死死的撇过头去,不敢看他一眼 “真的就是我痴心妄想吗?李晏君,为何你不敢看我?” 李晏君闭上眼睛掩饰其内的伤怀情感,只能冷冷的开口 “箫将军,你该回去了” “这般不清不楚的就要赶我走?” “箫将军!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是你在痴缠” 说着李晏君缓缓的抬头,眼中的冰冷能寒冻千里,他又再一次成功地将自己压回了那个没有情绪的铁石模样,千百次的骗技不是箫钺然这个从小便随心而活的自在人能看破的,便把另一半的心也寒了下去,箫钺然退到一旁,开口说道 “我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了,大殿下好好休养吧,箫某告退” 房门关上的声音后,李晏君缓缓的张开早已血湿的右手,亲手把可能得到的美好推翻,心中的苦海翻腾着快要把他打灭,看着那手上血淋的纱布,似是在看自己那滴血的心,却又突然苦笑出声,自己在想些什么呢?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是为失去而心伤自己都不够格,此番自作多情的苦伤,又是演给谁看呢? 李晏君唤来仆人给自己从新包扎双手,看着那双重新被包扎好的伤口,便已将心中的苦果化作了凄凉,再次一头扎进了朝堂的争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