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罚小狐狸
待年末岁考时,你也可在家中答卷。” “你素有美名,本相信得过你品行,定不会趁机作弊。” 燕三郎一时间没转过弯,想不通魏徽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怎么反倒请他这个受害人走? 莫不是朝政上,母妃还是外公与魏徽起了什么冲突? 想想又觉得不合理,他们如今正在边关打仗呢。 他双手搭着朝魏徽行一礼,道:“不劳魏相C心,我在国子监待得很好,也不想Ga0特殊,更不想将来的名次遭人质疑。” 他来国子监两年,每次岁考都是第一,魏徽自然知晓,他有此决定,他也不意外,就是心头很不爽,想把这个碍眼的学生从小狐狸身边赶走,奈何人家不肯,他又不好强横将人扔出去,心口堵的慌。 凤眸锐利一扫宣本珍。 宣本珍心虚地侧开眸,不敢与他对视。 很好,这笔账一并记在她头上。 “既如此,随你吧。” 他面上装作云淡风轻。 “本相还有事,郑祭酒,我先走了,事情交给你处理。” 郑祭酒忙道:“是,我一定好好管教宣九郎。” 魏徽警告:“今日之事,本相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如果郑太素没有能力管好国子监,他不介意换掉他。 郑太素听出他未尽之语,压力山大,“丞相放心,下官绝不让学生再发生斗殴的恶劣事件。” 魏徽离开,如山的气势逐渐散去,不止郑太素,学生们都松口气,交头接耳地闲聊八卦起来。 宣本珍脚步沉重地离开弓箭场,去往绳愆厅。 【绿杨深锁谁家院,见一个美少年急走行方便。转过粉墙来,就地金莲。清泉一GU流银线,冲破绿苔痕,满地珍珠溅。不想墙外马儿上人瞧见。】 魏徽手里捏着成钧从布告栏摘来的宣纸,阅览后,脸sE黑沉如墨汁。 他眼眸微眯,闪过危险的光,将宣纸拍在檀木桌上,恨恨道:“好一个燕三郎,果真肖父,一样的狂乱。” 明目张胆地写明此诗为《赠九郎》,还大言不惭地留下大名:梅隐。 若是换了其他人,魏徽当即就派成钧趁夜去摘了他那双乱看不知收敛的招子,可碍于燕三郎身份贵重,他倒不好如此粗暴了当地下手。 可若叫他咽下这口气,他自然不肯,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一点教训吃。 宣本珍来到绳愆厅,见门口站着成钧,她就知道魏徽肯定在里头候着她,指定是找她算账。 她脚步顿住,好想逃走。 成钧率先迎上来,开口:“宣公子,丞相等你许久,你可要快些进去。” 他态度客气,但宣本珍知道,她不从,成钧就会强横把她掳进去。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我知道了,这就去。” 她只好认命地走进去,推开门,穿过前堂,到了厅内,魏徽果然坐在主位的交椅上,听闻她脚步声,他抬眸朝她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的。 宣本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