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陛下被将军攻和宠妃攻,秀池合欢解毒
“我爹死了?”盛祁愉有些惊讶,“那盛家的人除了我和太后全被杀光了?” “是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看着办吧。”莫邵用手帕擦了擦鞭子,“你怎么不气愤?” “我气愤什么……我是盛家庶子,就算我爹死了,皇位也是归我兄长,没想到,你们下手这么快……”盛祁愉道。 “那你之前不是说过……你要称帝,还要让陛下为后的鬼话?”莫邵不解,盛祁愉一点儿情绪也没有,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那毒是陛下自己找的,那话也是陛下要我说的。”盛祁愉轻笑道,“被陛下摆了一道的滋味不好受吧,莫督公……” “那场戏,也是陛下要我演的。怎么,陛下没告诉你这条忠犬了么?” “你少挑拨离间,陛下昏睡许久,还不醒来,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快些醒来。”一牵扯到陛下,莫邵的话比海里的水还多。 “带我去见陛下。”盛祁愉直勾勾盯住莫邵,“带我去见到陛下,自有解毒之法。” 盛祁愉手戴镣铐,幔纱遮住了榻上之人,他仰起头,用膝盖跪着往前去,却被谢衍只手拦住,霍将军居高临下地交叉着手臂,“就在这里见吧,你已达成所愿,解药呢?” “嗯……呃……”帐内传来几声的嗔叫。 “解药便是……以不同的阳气十足的男子之精,浇灌入陛下体内,但有一个前提,这些jingye三日之内不得重复,且要在服毒前,陛下已经接受过这些男子。” 三人面面相觑,适合的男子有些谁,不必多说。谢衍掀开薄纱,挽住谢昭壁的手,寒如冰窖,恨谢昭壁利用完他,竟还要让他如深苑后宫中的侍君一样,与别的男人争宠。 莫邵和霍修晟的脸色也各都不大好,他们都落入了陛下的算计。 霍修晟感到唇有些干涩道:“一人一夜,三日轮一次,不是多出来一夜吗?” “我已经交代完了,想让陛下苏醒,没有其他的法子。”他从地上站起来,将手伸向莫邵,“莫督公,该解开镣铐了吧。” 盛家势力一死,其他势力的男人都为陛下所用,谁说陛下体弱,什么也做不了呢。 盛祁愉坐于床榻,双手重归了自由,“三人轮一次,固然有个人是多余的,可陛下如此算计我们,你们难道不想趁此机会,报复回来吗?” “我看王爷和莫督公今夜兴致似乎不是很高,今夜就由我先来吧,你们也正好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不行!我先来。”霍修晟阻道。 轿子里的谢昭壁穿着薄薄的亵衣,双目阖闭,气息奄奄,背靠着软枕,安神的香料沁抚人心,他腆瘫着大大的肚子,双足被盛祁愉按磨着,肚子由着侧边的霍修晟揉着。 秀池之中,盛祁愉挥退了众人,从背后环住谢昭壁的妊身,靠在池围,霍修晟与谢昭壁面对着面,三人齐齐没在水中。 硕大的孕肚悬浮在水面,盛祁愉理了理谢昭壁的发丝,轻声地唤着:“陛下,该醒了。”一面用着他那大寸的物什抵上谢昭壁的后xue,在后xue处顶弄。 霍修晟气得不行,这个臭不要脸的侍君,竟然先一步插陛下的xue,他用湿淋淋的手指头对着谢昭壁的小屄,径直插了进去。一前一后进了两个不同的异物,谢昭壁阖眼猛地颤了一下,发出羸弱的吟声:“嗯啊……什……什么东西……!” 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