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入室偷情,将别人的老公压在新娘床上C
行……要……要射了……」 「射。」赵禁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射给我看,让我看看你结婚以后,是不是还只认我一个老公。」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极深。 阿诚猛地绷紧身体,前端在赵禁掌心里剧烈跳动,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溅在床单上、手上、甚至赵禁的小腹上。 而后xue也跟着剧烈痉挛,紧紧绞住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性器,像要把它永远锁在里面。 赵禁被绞得闷哼一声,腰腹一沉,guntang的液体再次灌满。 两人同时喘息着瘫软下来。 赵禁没急着抽出来,就那么抱着阿诚,性器还半硬地埋在里面,感受着余韵里的每一次轻微收缩。 他低头,吻了吻阿诚汗湿的太阳xue,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记住了吗?」 阿诚闭着眼,睫毛还在抖,知道这男人的德行,偏过脸将自己往枕头里埋了埋,出口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记住了……」 顿了顿,又极小声地补了一句: 「……老公。」 赵禁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好。」 「那就继续。」 「今晚还有几个小时,」 「足够我再cao你几次,让你明早走路都能想起我的形状。」 1 阿城听着,身体猛的一颤,咬牙,这个混蛋果然还是这么不讲理,还霸道,做就做了,哪有几个小时的,他以为自己是超人啊! 这一夜,房间的隔音再好,也挡不住床头撞墙的闷响,和床单上越来越重的湿痕。 午夜十点四十七分。 阿诚脱力的趴在赵禁胸口,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双腿软的几乎动不了,声音更是哑得厉害,却还是推了他一把,道: 「……你得回去了……她快下班了……」 赵禁搂着他,手指在他后腰轻轻揉捏,脸色有些不悦,更显危险。 「嗯。」 顿了顿,又低声说: 「下个月十五,她出差,要去m国工作,到时候工作会逐渐偏移到那边很少回来,所以……」 阿诚手指轻揉了下被套的布料,呼吸很轻的说。 1 过了很久,才听到男人嗯了一声。 阿城松了口气。 赵禁勾起嘴角,手掌帮他揉着腰,不去追问为什么刚结婚他妻子就要把工作重心移交国外,只是很轻的嗯了一声。 他低头,在阿诚汗湿的额角亲了一下。 「好兄弟,」 「下次约会,记得穿那套婚礼西装。」 「我想再cao一次新郎。」 原本松了口气的阿城浑身一颤,又想起那天在厕所听着外面人来来往往,他却在隔间里被抵着cao,几乎崩溃的样子,牙齿摩擦,恨不得咬死这个恶劣的家伙,偏偏…… 偏偏因为结婚的原因有愧,他还只能退让……,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