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入室偷情,将别人的老公压在新娘床上C
留啊。」赵禁抬头,凝视着他,声音又凶又哑,「让你老婆看见,问你怎么回事,你就说——」 他故意停顿,手指顺着阿诚的裤腰滑进去,隔着内裤重重揉了一把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被好兄弟cao得太狠,忍不住叫太大声,被牙齿磕到了。」 阿诚脸瞬间烧起来,抬腿想踹他,却被赵禁一把抓住脚踝,压向两侧,整个人被折成极度羞耻的姿势。 裤子连着内裤被一起扯到膝盖。 赵禁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前端,舌尖恶意地绕着铃口打圈。 阿诚猛地弓起背,声音都变了调:「cao……你慢点……别……别一口吞……」 赵禁没理他,反而更深地吞进去,喉咙收缩,发出咕噜一声。 阿诚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等他终于被放开时,已经浑身发抖,腹部起伏,前端湿漉漉地翘着,顶端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禁舔了舔唇角,起身脱掉自己的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腹肌上全是浅浅的旧疤和新痕——大多是阿诚以前受不住留下的牙印和指甲抓痕,还保留着点点痕迹。 他俯身,膝盖顶开阿诚的腿,手指沾了床头柜上的润滑,直接探进去。 两根。 阿诚倒吸一口气,腰塌下去,后xue却诚实地将其裹紧,柔顺的缠了上去。 「结婚以后……是不是很久没自己碰过这儿了?」赵禁声音低得发狠,手指缓慢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啧,夹这么紧……是想我了?」 阿诚咬着唇不说话,眼尾却已经泛红。 第三根手指加进去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叫出了声,带着哭腔骂他: 「赵禁……你踏马……轻点……」 「叫老公。」赵禁忽然俯身,在他耳边极轻极慢地说,「今晚,叫我老公。」 阿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老公……」 赵禁的动作骤然凶狠起来。 手指狠狠顶到最深处,另一只手握住阿诚的前端快速撸动。 「再叫一声。」 「……老公……」 赵禁低低地笑了,把人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 guntang的性器抵在入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阿诚埋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慢点……太深了……」 「深才好。」赵禁扣住他的腰,往回拉,用力一送到底,「让你记住——」 「就算你结婚了以后,第一个把你cao哭的,」 「第一个把你cao到失禁的,」 「第一个让你在别人身下叫老公的,」 「永远都是我。」 赵禁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阿诚的呼吸像是被硬生生掐断。 他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重重抵在枕头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绷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入口被撑到极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混着一点撕裂的刺痛,让他后腰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