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到底有完没完,晨运后爆发,陈伟滑跪认错
」沈泽骂得越来越没力气,声音都已经有点有气无力的发软。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屁股却本能地微微往后迎合了一下,又立刻惊觉,恼怒地低吼,「陈伟……你他妈别得寸进尺……我……我忍你这一次……cao完就……就给我滚……」 陈伟却完全不听,抱着他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一样,越cao越狠。汗水从他下巴滴到沈泽背上,jiba在紧窄湿热的肠道里进出得又快又急,guitou一次次碾过那点软rou,带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沈泽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越来越高的呜咽:「啊……嗯……哈……陈伟……要……要不行了……别撸了……啊——!」 陈伟低吼着加快速度,jiba凶狠地捅到底,guitou死死抵着最深处,一股股guntang的jingye再次喷射出来,烫得沈泽后xue猛地收缩,整个人弓起背,眼前发白。 几乎同一时间,沈泽也被撸得忍不住射了,jingye喷在陈伟掌心和床单上,身体剧烈颤抖着,后xue死死绞紧陈伟的jiba,像要把他榨干一样。 陈伟伏在他身上剧烈喘息,jiba还在沈泽体内轻轻跳动,射得又多又深。他低头亲吻沈泽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又温柔:「泽泽……我爱你……」 沈泽喘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水光闪烁,却还是偏过头,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cao你爹……陈伟……」 「嗯!我爹给你cao,就是他太老了,换成我行不行……」满足的蹭。 可他的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半点威胁力,身体还软绵绵地靠在陈伟怀里,后xue微微收缩着,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jiba。 宿舍里阳光越来越亮,空气中满是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 沈泽终于爆发了。 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他整个人还软得像没了骨头,身体被陈伟从后面死死抱住,那根刚射完却还没完全软下去的jiba还埋在他体内,微微跳动着,jingye缓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显得黏腻又狼狈。 沈泽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攒足了力气,突然猛地用力一挣,声音带着压抑了一整晚加一个早上的怒火,彻底炸了: 「陈伟!你他妈给我滚出去!!!」 他用尽全身力气往后肘击陈伟的胸口,同时腰部猛地往前一拱,终于把那根还半硬的性器从后xue里甩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液体从被cao得红肿外翻的xue口涌出来,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沈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顾不上,翻身就坐起来,眼睛赤红地瞪着还愣在那里的陈伟,声音又哑又狠: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昨晚cao了我几次,今天早上又来!你当我是什么?!你的专属飞机杯?!还是欠cao的婊子?!陈伟,我告诉你,老子是直男!直的!不是给你cao屁股的!我们是发小,是兄弟!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枕头就朝陈伟脸上砸过去,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和委屈:「你喜欢我你就直说啊!非得用jiba说?!现在好了,cao也cao了,射也射了,你满意了?!满意了就给我滚!从今天起,我们绝交!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沈泽骂得凶,眼睛却红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哭又死死忍着。他平时再怎么不计小节,被兄弟这样连着搞了几次,还是彻底炸了。尤其是醒来发现jiba还插在自己身体里一整夜,有在其中得到快感不代表着他不生气,这家伙真的是得寸进尺惯了。 陈伟被枕头砸得偏了偏头,却没躲。他跪坐在床上,脸色煞白,眼睛里全是慌乱和后悔,他该缓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