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从后面抵住侵入,半夜偷吃表哥的物件,好舒服
回老家以后,雪已经断断续续连着下了三天。 从屋檐到田埂,从远山到近林,整个世界像被一只冷白的手抹平了棱角,只剩下起伏不大的轮廓。风吹过时,雪面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低声说话,又很快被吞没。 顾克蹲在雪堆后头,屏着呼吸。 那雪堆是昨夜被风雪堆高的,高过腰际,表面松软,底下却是之前人砍伐的木材,此时他整个人缩在后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从雪沿的缝隙里偷偷往外看,呼出的白气被他硬生生憋回去,胸腔起伏得很轻,却止不住那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知道有人要从这条路回来。 这个时间点,不早不晚,正好是表哥差不多该回村的时候,顾克对这一点笃定得很,像是早就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小到大,表哥的性子几乎都没怎么变过,呃……除了欺负……他的时候,脸红了一下,又赶紧摇摇头,雪下得这样厚,估计会晚一点吧! 脚步声果然很快就出现了。 不急不缓,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节奏稳定得让人安心,那声音从远处一点点靠近,顾克的心跳也跟着乱了半拍,手指在雪里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只听脚步声,他都能分辨出来人是谁。 表哥虽然人慵懒轻佻,可步子向来走得很稳,肩背挺直,外头裹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围巾绕得很整齐。雪花落在他肩头,很快积起薄薄一层。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像是随意扫过,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只一下。 随即恢复闲庭信步的样子,继续走着,短到几乎可以忽略,只是最近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的上扬了几分。 但是顾克却捕捉到了,看见他停下的一瞬。 他心里一跳,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发现,身体下意识往雪堆里缩了缩。可那脚步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表哥继续往前走,神情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顾克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他在心里数着步子。 一、二、三…… 等那道身影与自己平行,再往前一步。 就是现在。 他猛地从雪堆后头扑了出去。 积雪被撞得四散飞溅,他整个人像只不管不顾的小兽,直直撞向表哥的侧背,双臂一伸,牢牢抱住了对方的腰。 “哈——!” 那一声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几乎要被寒风扯碎。 周钦挑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力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却并没有真的失去平衡。他顺势稳住脚跟,反手一捞,就扣住了小表弟的腰肢,动作又快又稳。 “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摔。”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对他调皮的无奈。 顾克却笑得更欢了。 “你果然没被吓到。”他说着,故意在表哥怀里蹭了蹭,“我还以为能把你扑倒呢。”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周钦低头看他,眉眼被围巾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一双眼睛,慵懒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