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
泠将手中的剑随手抛给一旁的桃枝,抱着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沈栖吾像听不懂一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泠,怎么也看不够的样子,最终在谢泠耐心即将耗尽之前,艰涩地开口,“我扰了你的新夜,合该赔你。” 谢泠几乎气笑了,示意架着他脖子的守卫散开。“赔,你打算怎么赔?” “自然是你说了算,你想让我怎么赔都可以。” 谢泠冷笑一声,歪着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慢悠悠地开口,“说了当狗,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掌中纯粹的火元素逐渐凝成一条长鞭,谢泠手往虚空中一握,直接抓住了那条元素力凝成的鞭子,在半空中抡了一圈,稳狠准地抽在沈栖吾胸口,发出了令人胆寒的脆响。 火焰舔上皮rou散发出一阵焦糊味儿,沈栖吾被这一鞭子抽得身形不稳,仰头栽倒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既然扰了我的兴致,那不如直接用你的身子来赔吧。” 沈栖吾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在谢泠面前跪好,他抬头看着谢泠,用袖子蹭了蹭嘴角的血迹,突然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好啊,咳,只要你亲自来,我怎样都可以。” 谢泠残忍一笑,“自然,训狗这种事,怎么能假他人之手呢。”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燃烧着的鞭子温顺地垂在身侧。“带到西苑去” “小姐,”桃枝对她的吩咐有些迟疑,新婚之夜不留在侍君房里反而和一个无名无分的狗奴在一处,这对任何一个名门世家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羞辱,更何况林家虽不如谢家,到底也还是底蕴深厚得修仙世家之一,这种不必要的开罪,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谢泠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但她并不在意,转过身,将手中的鞭子往林霖鼻尖处点了点,“该说不该说的,林公子应该自己有数吧?” 林霖垂着头应了一声,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仿佛新婚夜遭受冷落的人不是他一般。 西苑是谢家人专门调教性奴的地方,从这里出去的奴隶乖顺又懂得伺候人,无论是送人还是留着暖床都是很不错的选择。不过谢泠如她承诺的那般,确实不打算动用谢家成熟的调教系统,几个家丁将沈栖吾捆住双手,吊在从屋顶上垂下的铁链上之后就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过于绷直的身子牵扯到了胸前焦糊的伤口,再加上之前拍碎内丹尚未愈合的内伤,使得沈栖吾被吊着的体验很不好受。 沈栖吾尽量避免自己去看那满墙的刑具,怕,可能多少还是有一点的,他的阿榭忘了他,大概是不会如从前那般温和地待他了。 谢泠没有给他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卸下了繁冗的礼服,换上了她平日里常穿的红色常服。 沈栖吾的视线从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谢泠随手从门边的墙上拿了一根骨鞭,抻了抻,又将一个物什丢进了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