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伊始(蛛网捆缚、抹布前奏)
着想要后退,但柔韧的蜘蛛网紧紧地把他固定在空中,完全无法挣脱。 “不是......母亲......那就.......没关系了。” 狩猎狼蛛说着,嘴角突然勾起大大的笑容。 “不是母亲.....可以......分给大家。” 分给大家?这只蜘蛛在说什么? 姜拓没有思考的机会,在他的疑问产生的下一秒,蛛网的某个方向就明显地一沉;紧接着、是另一个方向;又是其他的方向沉下去了一瞬...... 姜拓的视线里,蛛网的每一个方向,都出现了......一个神话生物。 姜拓蛛网的中心、被白色的蛛网禁锢着四肢,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些神话生物在靠近、他们每走一步,蛛网就跟着扯动、姜拓的身体被反复拉扯、在空中完全没有着力点、只能被迫被扭曲成奇怪的姿势,肩膀被扯得像是要脱臼一样。 这样任人鱼rou的境地里,每一个迫近的脚步,都像是某种倒计时。 地狱的倒计时。 锋锐的螯肢抬起、像是刀锋一样的冷光。 蔽体的衣料被刀光划过,像纸一样脆弱地破开。 姜拓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蜘蛛洞的冷风中,他看见自己毫无遮掩、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被迫理解到荒诞的现实。 ——幸亏送小溪去了足够远的地方。 这是被神话生物们淹没之间,羔羊的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姜拓没谈过恋爱。 他没有过喜欢的女孩、当然也没有男孩;他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科研上、用在打游戏、用在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上;学校里有生理卫生课、室友们也偶尔会交流些色情片的资源,于是姜拓对性算不上一无所知。 但那些知识,绝对不包括他正在经历的这场噩梦。 “呃哈......呜......” 喉咙被捅开,完全失去了发声的功能,只剩下粘膜之间黏腻的水声、以及咽鼓管摩擦地异常腔鸣。 凌空的蛛网的缠缚下,赤裸的身体的被柔韧的蛛丝牵引,无法挣扎又无处着力、比拷问室那些花样百出的绳缚还要磨人。 屈辱。 被拷问也是屈辱的、在强大的神话生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被随意磋磨。 但被迫跪着给同性koujiao,用来进食的喉咙被排泄用的生殖器捅进来,代表着尊严的面孔被按在男性的跨间、那两颗饱涨的雄性rou球撞在下唇、呼吸间男性的粗硬的毛发蹭在敏感的鼻粘膜上,这样的屈辱,狠狠践踏着洁身自好的科研精英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