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他听见了艾l在低喃着些什麽，却无法确定。

    或许是他的话发挥了神奇的功效，艾l的哽咽正悄悄地逐渐消失。

    就在他开始思考着接下来是否适合取笑艾l弄得他一身眼泪和鼻水的同时，艾l却脱力般地全身软了下来。

    幸好他马上反应过来将艾l的身T托住。

    他先是紧张了一下，接着便弄清楚了状况。

    他的声音不只好听，显然还有催眠这项功能。

    「艾l？」

    他试探地叫了几声，将艾l改用单手抱住，接着再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艾l的脸颊。

    艾l睡得很熟。

    「老天，你这家伙也太任X了吧！」

    休轻轻发出感叹。

    在他的经验中，应该只有年纪小的孩子才会这样哭到睡着。

    他无奈地看着艾l，那仍旧带有泪水的脸庞熟睡得多麽无辜。

    这真的只能用非常可Ai来形容──即使可Ai这个字眼他曾经限制自己在布莱切利园的时候对艾l使用，但天知道，这场会面早就让他打破了这个限制不知道几次了。

    休再度轻轻叹了一声，但这次的叹息跟上一次的有些不同。

    他的表情复杂，更带着些许的寂寞。

    他一直在自己与艾l间拉了条明确的线。

    那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妥当的距离......

    休打横抱起艾l，同时也发现艾l轻得离谱。

    该Si，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好好喂饱自己？

    他几乎在心里叫骂着，但他清楚自己根本无法对艾l真的发起脾气。

    休抱着艾l走进了卧室，接着小心翼翼地将艾l放到床上。

    他听着艾l的沉稳呼x1，并且轻轻地拿出手帕为艾l擦去那熟睡脸庞上的泪痕。

    老天，他真的哭得一蹋糊涂不是？

    没有什麽会b这让他更心痛了。

    休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艾l柔软的唇瓣，这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cH0U回手紧接着就要起身，但艾l却早在不知什麽时候地抓紧了他的手──那就像是某种恳求的动作，他明了艾l就连在睡梦中都在乞求庇护。

    这强烈的意识让休放弃了将手cH0U回的打算。

    天知道艾l这阵子遭受了多大的苦难？不论是生理的疲惫又或是心理的。

    如果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他睡得好些，他当然愿意。

    於是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艾l床边，全心全意地陪着这个受了太多苦难的人。

    他修长的手指滑过艾l的发际，彷佛这是最弥足珍贵的一刻。

    他看着艾l的表情渐渐放松，终於等到了艾l将整个脸部线条完全缓和下来的瞬间。

    「祝你有个好梦，艾l。」

    他将轻抚着艾l头发的手慢慢收回，同时轻声说道。而艾l就像听到了一般也发出了回应。

    「......克里斯多弗...拜托......别走......」

    艾l的唇间再次呢喃着片断的不安与恐惧，休则是想也不想的便俯身凑近了艾l。

    他的双唇温柔地抵上了艾l的耳际。

    「我不会走的。你知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艾l像是感到安心的发出一声轻息，接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腼腆笑容。

    他在艾l与自己之间拉了条分隔的线──

    而在得知艾l接受审判并且被定罪的同时，他就做出了跨过那条线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