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皇帝被香氛迷晕了()彩蛋:事后
说罢,陈尚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庄玄盯着手中的精致小瓶,半晌,他才道:“来人,把这个给太医查查成分。” ———— “一舟!” 牧慈本靠在椅子上看着话本,突然被喊,惊得话本掉在地上,又被他迅速的踢到了角落里。 “喊什么喊。”牧慈惊魂未定,故作镇定地抬眼睨庄玄一眼,又靠回了椅子上。 “一舟想没想我呀。”庄玄笑眯了眼睛,嗓音温柔如水,将牧慈拎了起来抱到自己怀里。 牧慈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向上蔓延开来,瞬间麻了半边身子,他矜了矜鼻子,疑道:“你身上喷了什么香?” “大臣送的,”庄玄搂着牧慈坐在椅子上,将他整个人包裹在温暖的怀抱之中,声音低哑又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喜欢吗?” 牧慈缩了缩脖子,恰好让庄玄看到那通红通红的脖颈,偏偏还嘴硬道:“不喜欢,太浓了。” 庄玄假装看不出他的口是心非,只是垂着脑袋蹭了蹭牧慈的颈窝,“那我下次不用了,我近日听了好多民间的趣事,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牧慈的呼吸明显重了许多,脸也红扑扑的,只不过他自己没发现。他被这香包围着,脑子都迟钝了,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庄玄于是乎继续讲道:“听闻有个孩子,名叫马良。是个绘画奇才,一日得了只神笔,竟是画山得山,画水得水。想要什么,画出来就真真的变成了真实存在的。” 牧慈一边扒拉庄玄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一边丝毫不信地眨了眨眼,“你这是自己杜撰的吧。” “是吗?”庄玄笑嘻嘻的挠他痒痒,“我以前不信这些,现在有些信了。” 牧慈脑袋沉沉的,烦躁地打庄玄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没意思。” 庄玄:“那我们做点有意思的?” 庄玄说的话循循善诱,却又是饱含套路,等着羔羊落入陷阱。牧慈再如何会不懂他的意思,可惜正要反抗,就被这人托着屁股抱起来,飞也般的跑向床去。 “不要,我不想做。”牧慈拍打着庄玄厚实的背脊,眼看无用又对着庄玄的脖子又啃又咬。直把庄玄撩拨的快要把持不住,庄玄咬咬牙,掰着牧慈的脸蛋亲了又亲,眯缝着一双好看的眼,佯装威胁道:“你乖点,说不定我还温柔点。” 这句话让牧慈似乎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彼时庄玄还是个冷酷无情之人,杀他同僚,辱他身心,折磨他,独占他。如今不同往日,那个暴戾恣睢的夺位之王,正为他所沉沦,是那样偏执的乖巧。 牧慈怔愣下来,隐隐约约的有什么本不该有的情愫慢慢攀升到心头,那黑暗的,不耻的,暗爽的情绪,通通向他袭来。 庄玄是他的。 庄玄是他一个人的。 趁着牧慈发愣,庄玄早就忍不住扑上来,去寻他的嘴唇。 牧慈的默许像是纵容,给了他极大的鼓舞。他卖力的吮吸起来,抚上牧慈的肌肤,怜惜的揉了又揉。 隐隐约约感受到牧慈细小的挣扎,两个音节断断续续的从他嘴里传出:“……不对……” 庄玄愣了愣:“什么不对?” 庄玄将脑袋埋在牧慈胸前蹭了蹭,却突然被牧慈揪起衣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他推倒又骑到他身上。 这一刻,究竟谁是上位者? 庄玄呆愣的仰着头看去,看着他微抬着下巴睥睨着自己,衣带尽数散开搭在腰间,或许是闻了香的缘故,他整个人像是从染缸里出来的,白里透红。 牧慈道:“你说的不对,该乖点的是你。” 庄玄愕然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