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抓回来
也活不了几天了,“我其实一直喜欢你……你能感受的到吧?但你没有拒绝我,还让我跟你同塌睡觉……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 张世镜越说越肯定,牧慈的脸倒是越来越煞白了,他欲哭无泪,这帮断袖好生可怕,谁能想到一个两个都馋他身子?他想挣开,张世镜抓的用力,加上榻板特别硬,他现在浑身都疼。“你……你先冷静点,还有,你误会了,我没……” 不等他说完话,张世镜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接着说。他一双眸子偏执的发红,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了,就算牧慈恨他,他也不想停手。不顾牧慈的反抗,他扯开牧慈的衣襟,整个脑袋贴了上去。 牧慈身上一凉,吓得发抖,“你……你别乱来!” “可以吧一舟,为什么那个暴君可以碰你,我却不行?我们有什么不同?我甚至比他更爱你……你从了我吧一舟,求你了……” 牧慈拼命摇头,慌张的推着他的脑袋,“不要……” “为什么?!”张世镜恨的咬牙,他抬起头捏住牧慈的下巴,“他有什么好的?!让你为他守贞?我哪里比不上他!哪里比不上他!我都要为了你死了,你还不肯看我一眼?!” 张世镜疯了似的饿虎扑食,将牧慈弄的生疼,埋在他的脖颈处亲吻。牧慈心如死灰,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身体吓得不断颤抖。鬼使神差的,他慌张的喊了句:“庄……庄玄!” 忽地,张世镜痛哼一声,身体一僵,缓缓地撑起身体,那胸口间赫然被一把长剑刺穿! 张世镜咳出一口血来,视线模糊,向旁边倒去,生前最后一个想法,是庄玄找到他们了。 阴郁的男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冷冰冰的看着哭的可怜的人,这人在差点被侵犯的时候,还知道喊自己的名字呼救。 可惜这点子微不足道的并不能安慰到他,牧慈竟敢跟着这种心怀鬼胎的人从他的身边逃离,他现在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牧慈吓得心怦怦跳,刚才疯了一般的张世镜已经毫无动静的倒在一旁,死的安安静静。他深吸一口气,就算张世镜对他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但那到底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属下,如今死的凄惨,牧慈心里有些发晕,他赶紧把衣襟整理好,把眼泪擦了擦,然后悄悄的抬眼撇了眼庄玄。 他现在对庄玄是又惧又怕,他知道,庄玄知道他一心求死,自然有千万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法子。自古帝王厌背叛,庄玄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庄玄细细的擦了擦手,周身的低气压能憋死人,他缓缓地靠近牧慈,盯着少年慌张的眼睛。 “还跑吗?” 庄玄轻声问道,手在他脖子上温柔的摩挲,或许如果牧慈给了他否定的答案,他一定要把那脆弱的脖颈捏断了。牧慈藏在衣袖里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声音沙哑。 “……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