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公共课的传情
早晨的yAn光透过阶梯教室高大的落地窗,将无数细小的尘埃照得金亮,在空气中缓慢浮动。 这是一堂大一法学公共课,诺大的教室坐满了人,唯独前排的一处角落显得格外冷清,无人敢轻易靠近。 盛千夏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背脊挺得笔直,那一身剪裁得T的深灰sE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扣依然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在笔记本上稳定地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从背影看去,她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冷静得近乎非人的学生会长。 然而,只有盛千夏自己知道,她那双向来平稳的手,此时正隐隐透着一GU虚浮。 昨晚学生会办公室的疯狂,像是一场烙印在灵魂上的火,烧得她到现在皮肤都还在隐隐发烫。 尤其是鼻尖,彷佛还残留着那一抹冷梅的香气,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带着丝丝凉意的动静,从她背後传来。 柳映雪选了一个绝妙的位置。 她就坐在盛千夏的正後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窄窄的课桌。 盛千夏能感觉到,一道灼热且带着玩味的视线,正SiSi地钉在她的後颈上。 她努力平复呼x1,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教授讲台上那些枯燥的法条上。 「关於契约行为的成立要件……」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突然,盛千夏的身T猛地僵住。 一根纤细、微凉的指尖,像是无意间划过,又像是刻意挑逗,缓缓拂过了她後颈处那一块最敏感的皮肤。 那一瞬间,盛千夏觉得自己像是被通了电,一GUsU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她在做什麽?这是课堂上!】 盛千夏的钢笔尖在纸面上猛地划出一道长长的斜线,力道大得几乎要刺破纸张。 那指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挑拨琴弦一般,沿着她的发际线轻轻打着圈。 盛千夏甚至能想像到,柳映雪此时一定是支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弯起,正欣赏着她逐渐变红的耳根。 紧接着,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被悄无声息地推到了盛千夏的手边。 盛千夏原本想视而不见,但那张纸条就像是有某种魔力,g得她心痒难耐。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教授正在转身写板书,才迅速伸手将纸条压在掌心,藉着翻书的动作偷偷打开。 纸条上的字迹娟秀清冷,一如柳映雪本人,但内容却大胆得让盛千夏大脑瞬间当机。 上面写着:「昨晚那里,你咬得太重了。现在穿衬衫还会磨到,好疼。」 在那行字的末尾,甚至还画了一个带着委屈表情的小兔子。 盛千夏的脸sE以r0U眼可见的速度从冷白变成了爆红。 昨晚……咬重了? 那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 她想起自己昨晚像只失控的野兽,将脸埋在柳映雪温润的颈窝里,在对方支离破碎的SHeNY1N声中,确实有些失控地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当时的她,只想着要标记,想着要占有。 【咬重了?我看看……不行!盛千夏你给我看黑板!】 盛千夏SiSi盯着黑板,心跳如雷鸣,甚至觉得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