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细节。 「但最後那一次……补课,我还是……太害怕了,他那麽高大,天sE又暗了,都没有其他人在。我反悔了,他很生气,但我开始大哭大叫,他怕引来别人,才……才放过我,之後也不找我补课了。」 班长深x1了口气,强忍住泪意,又继续道:「我不敢让我父母知道。我邻居有个很要好的姊姊,已经毕业了两三年。有一次,我不经意地和她提起赵老师,她的反应有些奇怪。」 「互相坦白之後才知道,姊姊说,我的事情也发生在她身上过,也许是常态了。她说赵老师还讲过,他的岳父是议员,官威很大,就算把事情T0Ng出去,他也不会怎麽样。」 夏时初没吭声,忽然很想点支菸来cH0U。 「我们是nV校,可能……对异X都有些好奇,却又拿捏不准分寸。上课也没教我们要怎麽处理这种事情,又害怕丢人,最後就只能自己忍着……谁都不敢说。」 「我本来想着,就保持距离,撑到毕业,也就好了。」 「但是最近,我忽然发现,赵老师这阵子似乎……和郁安走得很近。」 夏时初终於沉沉地cHa了句:「你问过陶郁安吗?」 「我关心过她,但她不愿意多说。」班长抿了抿唇,「她在我们班,有点受到……排挤。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她防卫心很重,和她搭话也不大想理我。」 「为什麽被排挤?」 班长想了想,说:「好像是一些同学说她是……乡下人,嫌她粗鲁,男人婆,皮肤黑什麽的,说她不像个nV孩子。」 青春期的排挤根本不讲道理,有时候是因为这人和自己有那麽点「不一样」,有时候甚至只是跟着班上的cHa0流,可有可无地就将人孤立起来。 青少年的恶意,有时brEn还要残忍又盲目。 班长的父母在远方又唤了一声,她强撑出一个笑脸,喊道:「来了!」 回过头来,最後又和夏时初说:「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反正麻烦你们多留意一下她。」 语毕,她匆匆地走了,像是想将这些Y霾给远远抛在身後。 夏时初在原位坐了好一会儿,终於还是没忍住点起一支菸。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心想:这世上败类还真是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