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沉溺

一看，古悦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过几天回来。

    这个过几天，温栩就将近两个礼拜没有看到人。

    「温栩，你觉得这样子，真的是你要的吗？」顾芯澄作为旁观者，看着温栩一阵子开心到漫天开花，一阵子失落到满地鬼火，她光看就觉得胃痛。

    「她对我很好。」温栩笑了笑，勉强撑起的笑容却有些无力。

    古悦晨真的对她很好，很照顾她，懂她的感受，陪她吃饭、睡觉、za，像真正的情侣。

    只是不只对她一个人好而已。

    她时不时的就会消失几天、一个礼拜，在带着别的nV人的味道回来。

    「我希望这里是她的家，她玩累了总会回来。」这是温栩的真心话，她希望能用Ai暖化她，让她知道不管在晚，都会有人点盏灯等她。

    看着温栩离开的背影，顾芯澄心酸到不行，她不明白，到底要有多Ai，才能够接受这样子不完全的Ai。

    温栩算了算时间，古悦晨差不多该回来了，踩着有些雀跃的步伐，温栩打开了家门，以为会看到古悦晨在家做饭等着她回来，整个客厅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温栩的好心情瞬间就破灭了，关上门蹲在门口。

    她突然觉得很难过，只有她一个人感受着忽冷忽热的感觉，古悦晨在的时候甜蜜有十分，她不在的时候痛苦就有十二分。

    温栩饭也不想吃，拖着身T躺在沙发上。

    她累了，不想等了，想就这样什麽都不做的躺到世界毁灭。

    夜已很深，温栩躺在沙发上睡着很熟，脸颊上带着几道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喀喀──」刚进门的古悦晨，看到的就这样的画面，温栩抓着她买的娃娃，缩在沙发上，眼角含着泪水，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真是的。」古悦晨伸手抹掉温栩的眼泪，送进嘴里T1aN了T1aN，「真咸。」

    她其实不知道该拿温栩怎麽办，温栩在她面前总是温柔的笑着，像是能包容她的所有情绪、不安，跟她在一起她总会很安心，每天过着很平淡却温暖的日子，好像可以一直跟她生活下去，但是她好怕。

    怕这样子的生活是镜花水月，她没有办法相信温栩，如果，她是说如果，在她开始真的相信温栩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时候，温栩离开了，她可能会疯掉。

    她只能让自己不要去习惯温栩的存在。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伤害。

    她知道温栩其实很痛苦，每次她都是微笑着送她离开，又微笑的迎接她回来，很少像今天一样，让她看到难过的样子。

    她知道温栩Ai她，但是她真的没办法，她不懂何谓Ai，她只能继续这样，跟她拉扯下去，像是看谁先在这场Ai情游戏里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