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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摘取,而后将他们被扎出的淋漓鲜血变成养分。 你像冬日飘落的一片雪,轻盈透明,皎洁寂静,捧在手中会害怕被体温融化,落到大地又担心藏进无边的洁白里找不到踪迹。 你像来自山林的一团雾,阴郁,潮湿,诡变,是不够自在的风,是不够纯粹的云。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也无法不爱你。” 叹息的、苦涩的语气。 宽大的手掌捧住了那张显得过分病弱的脸,怜爱地用手指一下下摩挲脸颊。 并不想摘下一朵盛开的花,只希望它永远保持绽放的美丽。 注定融化的雪,比起泥泞的大地,也更希望它落在唇上,至少想用足够浪漫的吻,向你传达爱意。 不要去做那被山林囚禁的雾,更希望你是自由的风,悠哉的云。 这是迦恩最后想出的答案。 房间陷入寂静,乔千星打量着眉目染着纯净爱恋的男人。 他还能清晰地记起这个人离开自己身边前的模样。 每次轻声关怀里无法藏起的痛苦矛盾,绑头发时指尖触及脖颈间暧昧痕迹时的颤抖,被隔绝在卧室外时透过门缝传递而来的破碎而绝望的眼神。 那些日子里,这个男人完全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情绪体,甚至爱也近乎被他逼迫成恨。 原以为会收获一颗足够酸涩的果实,现在看来,他精心种下的种子却意外结出满树甘甜。 不过,意料之外才更有趣。 怎么办呢?突然又想看它辛苦结出的香甜无人问津,只能可怜地挂在枝头腐烂的样子。 乔千星弯了弯嘴角,主动蹭着男人的手心。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回到我身边,简直蠢得要命。” 没有血色的唇吐出的话语如此薄情,与言语不一致,脸颊却微微侧过去,在男人掌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乔千星握住迦恩的手,勾着四指引导它们摊开,然后将一把银色钥匙放上去。 “用钥匙也可以,密码也可以,是我的生日。有时间常来看我吧,比起老宅管家请的钟点工,我更希望定期出入这里的是你。” 乔千星是个领域意识很强的人,他不太喜欢有陌生人能随意出入自己的私人空间,即使那些专门被请来照顾他一日三餐的人会按照他的上放学时间表避开与他会面,一想到有不熟悉的人随意入侵这里,还是会令他感到排斥。 乔千星靠回沙发上,顽皮地眨了眨眼,补充道:“对了,爸爸偶尔会来,所以你要小心。” 迦恩注视着那把钥匙,一时间失去了声音。 心脏鼓动叫嚣,仿佛要冲出肋骨的束缚,无法扼制的汹涌爱意如洪水泛滥,化为肺腑里呼吸的每一口甜腻的错觉。 即使迦恩清楚,这个人举动的背后根本不存在怜悯,大概是为了更残忍的戏弄。 迦恩重新抬头,甘愿溺入那片无情的瞳眸,克制的请求代替了冲动的占有欲:“少爷,可以允许我吻您吗?” 矜傲的凤眸微弯,它的主人握住了恳求者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吐字凉薄而寡情:“合格的狗,求人的时候该跪下,对不对?” 没有迟疑,长发男人轻易献上了自己的膝盖,跪在乔千星的双腿间臣服的姿态,更像是对所爱慕者恶趣味的过分纵容,而非因爱恋而生的卑微。 湿热的吻垂落于唇瓣,侵入鼻腔的呼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