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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应该很饱的时候,偷偷从不知道哪里摸出半包吃剩的、看起来像是特别留的,一边藏在袖子里悄咪咪地啃,一边满足地弯起嘴角,写作业。 刚开始白劭还以为他午餐没吃饱,要不就是饭菜做得不合口味,结果问他,他脸特别红,支支吾吾:“我不是故意藏的,也、也没有多拿,我把早餐的份分两半,留着下午吃,” 白劭:“为什么?” “因为太好吃了......舍不得吃完,下午也想吃。”安垩脸都快埋到胸里去,像是喜欢吃小饼干是什么很坏的事,好可怜地说:“对不起......” 那时白劭心里想着安垩他妈都虐待安垩,连零食点心都不给安垩吃。 于是他去问姥姥那椰子糖饼干哪买的,直接就去村口小卖部抱一箱回来放他屋里,他告诉安垩:“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够我再去买,要是吃腻了,还有别的口味。” 安垩那天开心得差点要掉眼泪,大概说了八百遍谢谢,然后吃了整整十包,晚饭都吃不下。 “不要别的口味,就这个,特别好吃。”安垩蹲在那个椰子糖饼干的箱子旁边,东摸摸,西摸摸,爱不释手。 白劭蹲在他身后,伸手替他擦掉嘴边的饼干屑和砂糖颗粒,说:“你喜欢就行。” 现在想起来,安垩的嘴角要有东西也该是甜美的糖、饼干,怎么会是他那腥臊污秽的东西...... 手里的包装被轻轻拿走,失去微小重量的怅然让他从短暂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安垩拿着饼干,想下床去到桌子边吃,白劭拉住他的手臂,说:“在床上吃。” “可是会弄脏你的床。”安垩有些犹豫,椰子糖饼干很脆,表面洒满小小粒的硬糖,咬下去很难没有饼干碎屑和糖粒掉落。 “没关系。”白劭给他赤裸的身躯盖好棉被,在后背收拢被角时又看见安垩内衣尚未被剪去的吊牌,长方型的纸片垂在美妙凹陷的脊沟上,衬得美背窈窕,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像一件全新的礼物,漂亮得出奇。 白劭却说不出的难受,可能是心疼,或是什么别的,他想起昨晚安垩睡觉时也穿着那件内衣,吊牌没有剪,硬挺纸片锋利的边、尖锐的角就这样反复地刺刮安垩的背。 直到后来他们做了,他帮安垩洗完澡之后,没有再穿上那件内衣,睡觉关着灯看不见,不穿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现在安垩又穿上了,让吊牌垂坠在空中变换着方向,用锐利的硬纸边刺痛细腻的肌肤。 为什么不剪掉吊牌? 白劭猜想着可能的答案,每一个答案都令他不太愉快,他不愿意去想安垩是不是从来没有收过一样带着吊牌的新品,以致于连吊牌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宁可相信安垩觉得这样物品太过昂贵,还保留去退货的心思,而迟迟没有剪去标签。虽然这个答案也让白劭心脏苦涩。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掏出剪刀执起把手,划过系吊牌的细棉绳,“啪搭、”那片生硬割人的纸片应声落下。 安垩闻声回头看,看见他手里的纸片,明明纸片已经不能再伤人,却彷佛隔空切开安垩深黑色的瞳孔,汩汩流出难以言喻的悲伤。 “对不起、”白劭看着安垩蹙起的眉头,安垩怎么了?为什么那么难过?他还没想明白,慌乱地先道歉:“这个吊牌就是要剪掉的,不剪,穿着很难受。” “没关系......”安垩放下嘴边的椰子糖饼干,好像过甜的糖片都没办法缓和内心的痛苦,但他从不会摆脸色给白劭看,极力牵起很勉强的嘴角,指指白劭手里的小卡片,问:“那个可以给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