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续的紧X夹S2R掰嫩P眼持久爆C/搅动按摩棒批
指甲掐进门框,腐败的木屑丝丝飘落,白劭眼眶通红,盯着门缝里哭泣的安垩。 泪水挂满那张他最喜欢,最疼惜的脸。 听到安垩说想他,他其实是怨的,安垩如果真的想他,怎么会这么多年不回来。 但相比怨怼,白劭大抵还是高兴,没有什么比听见喜欢的人说想念自己更让人惊喜。 可最多的还是心疼,安垩的眼泪比滚水还烫,滴在他的心上,他心痛坏了,安垩在哭,安垩哭着说想他,他还有什么不能原谅。 不管安垩是不是喝醉说的胡话,不管安垩是不是在身体愉悦时随便从旧情人里挑一个来加深快感,只要此刻安垩嘴里确实喊的是他的名字, 只要能让安垩不再难过,白劭什么都愿意去做。 伸手,指尖轻推门板,细长的门缝开出一道口子,白劭站在门外的阴影里,低着头,出声:“安垩......” 他低头是为了给安垩穿衣服的时间,屋里的人却迟迟不给反应,他只好抬眼,床上的安垩呆呆的,看着自己。 像不认识他了。 白劭想过很多种他再见到安垩时的场景,却没有想过,当他们真正重逢时,他要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介绍自己是谁。 酸楚,委屈,哽咽全咽下喉,强撑笑容道,“安垩,我是白劭,你的高中同学,你记得吗?” 安垩茫然的眼神在他脸上游移,他的心尖一点一点凉透,他开始怀疑,越发确信,安垩刚刚喊的人,只是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人。 “忘记也很正常,都那么多年过去了,哈哈,”白劭笑着掩饰尴尬,实则压抑声线快控制不住的颤抖,安垩不认得他了,安垩忘了他...... “在同学会上好像看到你,就过来找,没什么事,你休息吧。”白劭侧过身,要把门带上,打算离开。 砰。 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白劭回头看,光溜溜的安垩从床上跌坐在地,纯洁的裸体沾染地上的灰尘,那张无助的脸仰望白劭,四行剔透的泪水从深黑的眼眸流出。 “白劭,白劭......是你吗?” 白劭不清楚安垩是不是想起自己是谁,但现在都不那么重要了,他踏进门槛,捞起床边的毛毯,覆盖住安垩光裸的身体,将他抱离满是尘埃的灰地,稳妥地放回床上。 安垩的双眸从始至终一直看着白劭,在白劭后退的时候,他伸出手,小心翼翼触碰白劭的发梢,专注的眼神没有一丝杂质,呢喃:“你把头发染黑了。” 一句话让白劭僵在原地,他怎么忘记他以前不长现在这样。 他高中染得一头银灰色的头发,那时他不会把浏海梳上额头,那时他们穿校服运动鞋,不穿西装皮鞋,安垩第一次见长成大人之后的他,一时没认出来,他竟没想是自己的问题,还错怪安垩。 “嗯。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染回来的。” 安垩好奇地又摸摸他的头发,梳了发蜡,硬梆梆的发丝。 即使过去那么多年,在面对喜欢的人时,白劭彷佛还是那个不够自信的少年,他低下头,问,“是不是没有以前那样好看了?” “不会。”安垩一点没思考,给出的肯定的回答,“很帅。” 明明是白劭自己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