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被C烂了
:“现在很晚了,是睡觉的时间。你不累吗?” 白劭确实有点困,但安垩都睡一整天了,现在还能睡得着?该不会是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逃走吧? “我不累。”白劭强撑着倦意,坐在桌边,说:“你要还想睡就继续睡。” 安垩看着他,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沉默一阵后,低头小声问:“是......想那个吗?” “什么?”白劭抬头,看见安垩脸红,眼神躲闪,才明白安垩想歪到哪里去,“不是,” 他正要解释,安垩却把脸埋得更低,咬着嘴巴说:“你想的话,可以......” 白劭有种很无力的感觉,他可以发誓在安垩那样说之前他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想盯着安垩不去寻死,结果这样留宿又不肯睡的行为却变相地让人误会。 他要怎么说? 有口难辩的几秒,安垩已经下床来,将他的沉默曲解成默认,乖乖地站在他跟前,轻轻碰他放在桌上的手。 很痒,白劭曲起指头,仰头去看安垩,那张幼嫩的脸上写满紧张,像还是那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害羞得要命,眼睛都不敢看他。 该死,愚人节那天,他也是这么坐着,安垩站在他面前,像要对他告白。 安垩美丽的容貌几乎没有改变,纯洁一如当年,如今记忆里最深刻的场景重新出现在眼前,彷佛那个他最喜欢的人为了他穿过十几年的光阴,回来见他,回来爱他,这叫白劭怎么能不激动? “安垩......” “你不要我吗?”安垩低头看两人的手,他的手指因弯曲而不再碰在一起,安垩以为那是拒绝的意思,落寞地要放下手。 白劭眼疾手快捉住那只垂落的手腕,目光如炬盯视:“安垩,我抱了你的话,你就不会离开我吗?” “你想要的,不只这个,所有、所有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你能为我留下来吗?”白劭握紧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一步逼安垩往床边退,“我不要回忆里见不到、摸不到的你,我要你在我身边,我要你每天对我说新的话,我要你活生生的,看着我,对我笑,陪着我,到我死!” 安垩被压在床沿,双手被狠狠掐住动弹不得,不安的喉结快速滚动,干巴巴:“白劭你别这样......” “别这样?”白劭挑眉,咧开嘴角笑:“别这样那要怎样?再眼睁睁看你丢下我潇洒离开?再等你十二年?还是抱着你新鲜的骨灰殉情?不可能,安垩,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