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T我尿尿的地方呜埋大腿嘬蒂舌J花X/玩N吸R宫交?愚人
安垩一直在哭。 不是以前那样伤心地哭,也不是自残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地流泪。 安垩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烫,泛粉。 不只被cao尿的时候脆弱得漂亮,连受到耻辱的时候都这么惊心动魄地美丽。 白劭心疼他,却又无可避免地受到蛊惑,听着安垩抽抽搭搭的啜泣声甚至感觉到从下面漫延上来绵绵不绝的快慰。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变态?明明以前他还觉得撒尿是一件很污秽的事。 ......大概是他太喜欢安垩了,喜欢到连安垩在他床上尿了都不觉得脏,只觉得安垩可怜,可爱,又撩人,这么招人疼。 “安垩,没事的,真没事。”白劭抱着安垩哄,很有耐心地宽慰:“我小时候也在这张床上尿过,这没什么,我不会看你笑话。” 安垩还是在哭。 白劭没办法,他其实很不想这么说,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变态,但为了让安垩好受一点,他还是咬着牙开口:“......其实我看到你尿了,我很有成就感。” 这话怎么那么难说,白劭暗自啧了一声,继续:“能把你cao尿,表示我弄得你还算舒服,我觉得、呃、很开心。” “......”安垩把摀在脸上的手放了下来,深黑色的眼眸渲染凄惨的殷红,哽咽问:“是安慰我的话吗?没关系,我没关系,不用为了安慰我说这样的话,我没事了,不会再哭......” 白劭没正面回答,却也没说谎:“是真的。” “哦。”安垩眼泪还在流,却没再抽噎,自己拿纸擦干眼泪,又擦净身体,把衣服穿上,抽掉床单,抱着那团浸润两人各种体液的床单,站在白劭面前,说:“我要、要洗。” 白劭当然知道床单要洗,但也不可能叫安垩洗。哪有跟老婆上床完让老婆洗床单的?男老婆也是老婆,虽然是白劭自己幻想的。 “知道了。”白劭连人带床单抱起,另一只手拿起衣筐往屋外走。 “我可以自己走......”安垩还是那句话。没再说重不重的托辞。 “不用。”白劭颠了颠安垩屁股下结实的小臂,说:“怕掉下去就抱紧点。” 安垩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些,乖巧亲昵地往他怀里靠,嘴里却说:“我不怕。” 有时候真不知道安垩脑子是怎么想的,两人的沟通好像对不太上,安垩的回答常常出乎他的意料,却总是让他暗爽,窃喜,心满意足。 不怕掉下去还抱那么紧做什么?说明抱得紧不是因为怕掉,那还能是什么原因?难道是想抱他吗......不就是想抱他嘛!而且安垩说“不怕”的样子那样笃定,像是完全相信他不会摔着自己,把自己全权地交付给他。 ......要是安垩有一天真能当他老婆就好了,白劭默默地高兴,又失落地想。 他们到无人的河边,安垩坚持要自己洗,白劭没让,从衣筐洗衣板下掏出单词本塞到他手里,让他念。 安垩说整本都背完了,小手又要去扒拉床单。 白劭把床单往内揣,说:“我还没背完。你从一半开始念给我听吧。” “好。”安垩没再要求要亲手洗,坐在他旁边,为他一个一个单词朗读。 飞鸟绝的深山里,少年的声音腼腆婉转,像带着体温的河水熨烫白劭跳动的心脏,连绵不绝。多希望能和时间的长河一样川流不息,永无止尽。可惜总会念到最后一页,白劭拧扭床单绞尽水分,收拾衣篮,牵起安垩的手,穿过枝叶繁茂的深林,走出后山,回到两人无法牵手的世界,在雾茫茫的甜根子草原里放开了手。 日子还是照样过,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