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肩膀翘起P股主动把吐精嫩B给他摸?被隔着纸巾抠B抠到B起
流出的yin水,包住花xue吐出的黏糊糊浊精,一小团一小团从蠕动的洞口接住,丢弃,费了大半包抽纸才擦干净。 拿起床上安垩的灰色内裤,裆部的湿意让他暂停给安垩穿上的动作。安垩不是在做之前就把裤衩扔在一边吗?为什么是湿的,是事前的准备?总不可能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抱抱就湿了吧? 他没问出口,而是说:“你要换条裤子吗?” “不用。”安垩好像也看到内裤裤裆那片略微深色的湿痕,“我、我自己穿。” “好吧。” 白劭趁着他穿衣服的间隙,擦干净自己的下身,压干床单的水滩,将旁边浸透yin水jingye的纸巾装进袋里打包好,整理完一切,安垩已经大致穿好上衣裤子,正在把胸前那两球饱满的乳rou缠进布条里,奶子太大,他必须扯得很紧,才能把硕圆的奶球压得扁平,让人发现不出异常。 白劭看着都有种窒息的感觉,“那样不会不舒服吗?” “已经习惯了。”安垩停顿一下,又继续缠绑那雪白的胸脯。 “在这里应该没关系吧,这里只有我,没有其他人。” 安垩茫然地放下手,想起什么似的,松开已经缠好的裹胸布,把上衣下摆放了下来,丰满的胸部挺出圆润的弧度,因为没有内衣,甚至可以看到两个凸点。 或许是长久以来的朝夕相处让白劭太过熟悉安垩,几乎可以立刻猜出他脑袋里在想什么,解释:“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或偷看你那里,我只是觉得你平常必须要绑着已经很不舒服了,在这里没有人看得到你,多少可以放松一下吧?” 安垩没有一点被冒犯的不悦,反而投出感激的目光,“谢谢你,白劭。我知道你很好,很好。” 其实白劭没那么正直,当不小心瞥到那过分傲人的巨乳和前端引人遐想的两点,他还是会口干舌燥,只不过他想和安垩做的事不是只有那种事,才能克制自己不往那看。 白劭替安垩解开耳后横编的辫子,在床头柜上放好黑色塑料皮筋。房里没有梳子,他只能用手指梳开麻花辫的发缕,直到所有发丝都平顺地服贴在后脑勺。 “好了,可以睡觉了。” 安垩挪回床的另一边,躺下盖好棉被,“晚安。” “晚安。” 安垩没有闭上眼,白劭:“怎么?还有你想象里我有做的事吗?” “可以、可以抱我吗?”安垩小心翼翼地问。 那一瞬间白劭突然觉得他好可怜,这么简单的愿望都要这么小心地问。 床上明显不是一个适合拥抱的地方,不管怎么抱,总会压到一边的手臂,但,安垩想抱就抱吧。 “这样可以?”白劭抱着他,相贴的体温有种很满足的感觉。 安垩嗯嗯两声,正要开口说什么,白劭先出声:“别说谢谢。” “哦。” 安垩在偷偷地笑。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白劭:“学校考试我考不赢你,但如果题目是关于安垩的一百个问题,我应该可以拿高分。” “......”安垩想了想,说:“不只是高分,你会拿满分。如果考官是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