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可以抱你吗
态站起身,往前走。像是看不到也没关系。 白劭撤开手,把人带回家。 从那之后每次离校日,白劭都把安垩带回自己家,他干农活,安垩能帮上忙的就帮,帮不上忙的就安静在旁边看书。 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去哪都一起,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程度。他们渐渐熟稔,了解彼此,友谊日益深厚,安垩也不再总把死啊活啊的事放在嘴巴上。 旷野上的风似乎能吹散他的烦恼,雾里的山能将那个可怕的母亲隔绝在外,夜空里的星星点亮他眼底的光,蝴蝶飞的时候,会在他的眸子里撒下彩色的粉。 白劭觉得自己就像是多了一个弟弟,乖巧,听话,聪明。他怎么看怎么满意。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安垩考试考得还不错的情况下。 高三的一次月考结束,安垩还是班上的第一名,级排名却掉了,他回他家的那天白劭躲在院外头,看见堂屋里安垩他妈撕碎成绩单,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伸手去拧安垩的耳背,用力往下拽,整个耳朵都快被撕扯下脑袋。 那个女人歇斯底里咆哮:“你到底有没有用脑子学?” “你考成这样还算是个人吗?我养头猪都比你聪明!猪好歹还干活,你什么活都不用干就只要学习还学得那么差!你还有什么能做得好?” “我好吃好喝供你上学,你考这副德性?你对得起我吗?!下贱的东西!” “考这种分数,你没资格吃饭,给我吐出来。” 那个女人拿起棍子狠狠抡打安垩的肚子,安垩的额头泌出大片冷汗,死死咬紧嘴巴,不敢发出声音,身体一抖一抖,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半跪下地,抱住腹部对地面干呕。 那个女人仍不解气,甚至更加暴怒:“把头抬起来!我在跟你说话,你看地板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安垩听话地抬起头,那个女人却更不满意,瞪着那双惊恐的眼睛,歪曲事实,怒吼:“你敢瞪我!!你不要命了!” 那个女人气疯了,走向桌子拿起剪刀,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朝安垩的眼睛砸过去。 安垩没有躲。 白劭的心脏骤缩,眼睁睁看着剪刀锐利的刀刃滑过安垩的脸颊,划出一道口子,深红的血液滴了下来。 那个女人还没发泄完,抓起安垩额前的浏海,怒骂:“谁让你留这种头发的?想搞叛逆还是早恋?你想都不用想!通通给我剪掉!”说着她拿起安垩脚边的剪子,对着安垩的头发胡乱地绞剪,直到变成狗啃的难看样子。 安垩的眼眶红了。 这下又给那个女人捉到把柄,她高高抬起手,往下重重搧打安垩的脸,讥讽:“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脸哭?考得比傻子还低,你是想以后去要饭当乞丐吗?” “你怎么有脸考这种分数?你自己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啪、安垩的脸上浮起鲜明的掌印。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 啪、苍白的脸颊红成一片,颊rou鼓肿起来。 “以后不要叫我妈,我没你这种废物儿子!” 啪......安垩的脸被打破了,几条指印泌渗刺眼的血丝。 “还站在这做什么?” “滚!!!” 安垩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