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zigong开b/大猛Czigong灌精/R抠阴蒂撸D?黑烬指甲
抹在指甲上,看不见下面洁净的粉色,好像擦了指甲油一样,白劭出神地想,他以前觉得指甲油不管什么颜色都很丑,弄得手脏脏的,廉价又俗气,指甲原本色泽的就很自然,不懂为什么有人要把它涂成奇怪的颜色。 直到此刻,白劭才头一回体会到指甲油的好看之处,安垩白皙的手指抹上深深的黑烬,黑色叛逆的坏与指节浅粉的纯洁形成反差,就像安垩被他带坏,堕落成坏学生,却还是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仔细想想,安垩跟了他之后越来越不像一个好学生,整天和他这个白毛的差生混在一起,不听mama的话留在寝室学习,偷偷跑出校,到那么远的地方,跟他山里河里到处鬼混,现在也是,不管屋里还有多少卷子没做,跟他腻在厨房啃地瓜,哪还有食堂里那个恨不得把饭菜揉成一团直接塞进胃里赶回教室学习的勤奋劲。 哦,昨晚还上床了。反正在白劭的认知里好学生不会干这种事。 “我想刷牙。”安垩突然出声,白劭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看人家的手,都没发现他安静地把整条地瓜吃完了。 “好。”白劭站起身,又看见安垩右手指甲的焦黑色,心想等一下刷牙的时候肯定会被冲掉,鬼使神差地,他把手伸进灶膛里,指腹抹满灶灰,握起安垩的左手,将干净浅粉的指甲一片片盖涂抹上深黑的余烬,再用布条把溢出甲面的乌黑细细擦拭掉,直到两只手都像是擦上黑色指甲油那样叛逆的美丽。 安垩一动不动,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原来你刚刚一直看我的手,是想做这件事吗?” 白劭反问:“不好看?” “好看。”安垩顿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可是不洗掉的话,会弄脏你的床。” 为什么会讲到床......安垩的思维这么跳跃吗?还是故意的?故意提起床,让他想起昨晚,想如果这双漂亮的手抓紧他的床单会是什么样子,安垩忍耐着身体被异物进入的时候,白皙纤长的手指用尽全力,深黑的指甲抠进床里,指节的浅粉色更加鲜明,安垩身体上蜷着粉晕的地方可不只在手指关节,还会在脱掉黑色中筒袜的骨感脚踝、光裸长腿向内并的膝盖、苍白藕臂中段的手肘、耸起的圆润肩头,和...... “白劭你勃起了。”安垩坐着,他站着,他下半身什么动静就在安垩面前,看得一清二楚。 白劭有点恼羞成怒:“我知道!” “为什么?”安垩在他胯下仰起头,微微提起两人还搭在一起的手,“因为这个?” 是,也不只是。白劭撇开脸,“不用管它。它会自己下去。”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刷牙?” “可是,”安垩的脸有些红,精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看到你硬,我也......” 白劭看见安垩的裤子慢慢鼓起一小团。 不是,这又不会传染,安垩是怎么勃起的? 安垩眼神闪烁,脸越来越红,嘴唇也充满血色,开开合合:“可以吗?” 可以什么?白劭还没想明白,安垩就把脸往前靠靠,软呼呼的脸颊贴上他胯下蠢蠢欲动的roubang,他吓一大跳,往后连退两步,“安垩!” 安垩的脸颊落了空,有些茫然:“不可以在厨房?” “当然不可以!”白劭吼完,懊恼地看向别处,努力压抑刚才看到安垩漂亮的脸贴在自己凸起明显形状的rou上的强烈冲动,那柔软的触感......cao! 再想下去,他就硬得连走路都没办法正常走。 他呼出口浊气,打商量:“安垩,先回我屋里,等会再刷牙行吗?” “好。”安垩乖乖地点头。 房门关上的那瞬间,安垩就抱上来,往他身上蹭下面那根勃起的roubang,一边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