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帝君番外
丝毫差异的神情,他侧开身放对方进来,拉男人坐到桌边,细细听着对方支支吾吾的话。 随后,钟离先生沉思片刻竟带着分笑意建议道:“嗯……或许,是刺激不够?” “诶?”蒂玛乌斯呆滞,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 “以普遍理性而论,大多数的男性只要承受前身的刺激便足以,但……”钟离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眼眸滑向坐在一旁的炼金学徒,神情莫名,接着说道:“但据我所知,你已经许久没有靠前面的刺激了。” 这话说的隐晦,坦白说就是蒂玛乌斯已经很久没撸过了,都是靠后面被cao射,单纯的刺激前面对他就没用了。 蒂玛乌斯也听懂了,当即满脸通红头上仿佛喷着蒸汽,羞涩到都不敢看身旁男人的眼睛,嘴里嗯嗯啊啊应着他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话。 此时他甚至还有些郁闷,身边人怎么偏偏就是稳重可靠的钟离先生呢?若是凯亚队长或者那个至冬叫公子的执行官,甚至根本不需要他思考怎么让对方帮忙,对方自己就直接扑过来了。 蒂玛乌斯犹豫许久,想想上次与钟离先生荒唐的几日,心中微动,希望对方可以帮忙,但直男本色又实在抹不开面子。 当然最关键的是钟离先生一脸的严肃认真,周身的气场甚比阿贝多老师了,让他实在不敢冒犯。 一时,精神上的胆怯打败了身体的渴望。 就在蒂玛乌斯打算站起身,回去自己试试解决前,钟离仿佛后知后觉他的犹豫,脑袋轻轻歪了一下,稍长些的发丝拂过脸颊,像是终于发现对方心中渴望,模样却只是单纯的将这般亲密的接触当做简单的帮助般自然。 “可是需要我帮忙?” “啊……”蒂玛乌斯咽了咽口水,钟离先生的话在开放的蒙德人看来,这无异于邀请了,看着面前人那分明稳重阅历丰富,在人事上却总有一分空白的反差下,男人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拜……拜托您了,钟离先生……” 事态随着男人的邀请,逐渐滑向不可控的方向,药剂带来的燥热几乎将蒂玛乌斯燃烧,男人索性脱掉衣服,浑身赤裸的跨坐到钟离先生的身上。 裹着浑身忍耐的汗珠,他紧实的蜜色腿rou紧贴包裹在上好丝绸布料之中的大腿。 随着肌肤与之厮磨,汗水沾染精致的长衫,冰凉的感官令蒂玛乌斯含糊着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炼金学徒自以为克制的动作着,手指在男人的身躯上流连,指尖偶尔顺着领口的缝隙划过触碰藏在其中的一抹丝滑,偶尔又移到下摆往里钻将炙热的掌心整个贴在先生的腰间。 蒂玛乌斯被情欲熏迷了脑袋,以为这点动作做的十分隐秘,但在别人看来这几乎与撩拨无异。 他坐在钟离先生的腿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椅子中间,恍惚间竟有一种自己是主导方的错觉。 身前翘起的性器因为动作剐蹭到钟离的小腹,蒂玛乌斯自顶端溢出的腺液,将那处本还体面的部分濡湿,凹下的小孔随着他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在面前精美的长衫上绘着yin乱的画。 他一手撑在钟离先生的肩膀,一手探向身后,蒂玛乌斯对开发自己还不算熟练,只能在男人平静温柔的视线中更加羞涩的指尖发颤。 许是平日那几人开发的功劳,亦或者是临走之前阿贝多老师留下的痕迹,这处小嘴还算轻松的吞下两根。 手指在体内摸索的感觉即使经历许多次,蒂玛乌斯也还是无法做到习惯。 他面上微红,两指分开,将哆嗦的后xue岔开一些,却由于自己的不够熟练,指尖意外狠狠刮过腔壁中凸起的一点。 “唔!……嗯…呼……呼…” 前列腺被突然触碰,蒂玛乌斯呜咽一声浑身颤栗,跌倒在男人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