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旅行者(重点!九千多字的)
激烈的颤抖,在空的眼中那两条蜜色的大腿紧绷着环住公子的腰身,汗液如蜜汁自那抽搐着的rou感十足的腿rou上流淌,吮吸的红痕伴随牙印遍布其中,有些甚至已经快消去了,显然不是仅仅今天才有。 一切的一切都倒映在空的眼中,看的他满脸通红,耳朵热的不行,心里想着不可以看不礼貌,双眼却无法在那口嘬着rou根浊精直流的rouxue中移开视线。 虽然空早就知道蒂玛乌斯和达达利亚关系不一般,但是眼前的一切却仍然让他的大脑烧掉了。 啊……啊,蒂玛乌斯在这种事的时候原来是这种样子的啊,难怪…… 旅行者突然理解了。 空别扭的换了下坐姿,被唤醒的小小空失去挤压,精神十足的支起布料,它的主人窘迫的拎起被濡湿的布料,心里却止不住的全是炼金学徒在浸泡在欢愉之中的样子。 耳边甚至有那哽咽的,断断续续的恳求。 空回过神,那边的公子让蒂玛乌斯缓了会儿后,再次压了上去。 “啊,旅行者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空猛的回神,对上派蒙关心的视线,心虚的别来眼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然而,一回头,就看到阿贝多若有所思的神情,刚刚围观了其学生床事的旅行者一时想到上次风花节这对师徒不一般的氛围,只觉得更加心虚。 说起上次风花节,空记得蒂玛乌斯为了送莺儿塞西莉亚花险些遇险,而知道此事后的那几人表情…… “行啊,胆子挺大为了花命都不要了。”狐人少年险些被气笑,蓬松的大尾巴烦躁的甩来甩去,每一下都精准的落在炼金术师的腿侧,打的啪啪响。 大风季官脸上一如既往的板着,眼睛却似刀子撇着心虚的某人,知道此事的当时就抓过蒂玛乌斯的手臂,赤金的眸子一寸一寸的检查男人。 “你答应过我,不让自己身处险地。”度假中的大风季官连说笑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两位的反常也不过让空感叹原来还有你们俩,毕竟蒂玛乌斯欠的情债之多范围之广他早就见识过了,对于多个提纳里和赛诺,空也只会叹一声竟然没看出来。 而当时他身边的阿贝多虽沉默着,却令他印象深刻。 少年模样的首席炼金术师一如往常温柔模样,却一言不发的看着差点遇险的学生,他虽还在笑着,但没有人会认为他不是在生气。 事后对于蒂玛乌斯如何让阿贝多消气,空并不得知,只记得从那天后,他只在魔女会上匆匆看到被阿贝多抱着飞上悬岛上的蒂玛乌斯,除此之外很久没再见过他。 “……”空的眼神突然放空,他想起那段时间他有次探望蒂玛乌斯,正是阿贝多开的门,而他那次并没有成功见到蒂玛乌斯,旅行者良好的记忆清楚的记得,那几天就连同来蒙德度假的提纳里与赛诺两人,也常常不见踪迹。 此时,公子的话回荡他的耳边“那个迪卢克比我更好吗?你竟然选择了他。还是你更喜欢他们兄弟一起?” “我难道输在是一个人嘛?好贪吃啊蒂玛乌斯。” 似……似乎,风花节也没看到凯亚和迪卢克老爷的样子…… 嘶…… 寡言的旅行者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好辛苦啊,蒂玛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