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因十足的分量不同于蒂玛乌斯立的笔直,反而沉甸甸半坠着。 关节分明的大手将型号分明的两根并到一处,环在手心轻轻揉搓,圆润的顶端紧贴,溢出的腺液汇成一团,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不同于之前被侵犯时顺手的抚慰,身下大出大进的性器以及身前被搓弄抚玩的性器,在不同人直接差异的节奏中,蒂玛乌斯此时感到自己在与两个不同人zuoai的感觉空前强烈。 仿佛灵魂被撕开两半,交由这两兄弟肆意玩弄欺负。 “呜……不,停下…哈嗯……你们不能、不…呜哈…” 蒂玛乌斯羞愤的眼泪直流,蒙德首富和骑兵队长是义兄弟在蒙德并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在几年前,两人还长长一同拜访他的炼金店,而如今,正如他们一同进入自己的店铺,现在他们也妄图一同分享自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蒂玛乌斯承认自己有点生气了,毕竟任合一个男人被这样对待都要气愤不已,然而在正被侵犯着的身躯任何反应都只会让对方感到更加兴奋。 凯亚早已松开束缚着的手腕,手指顺着脊背划过颤抖的腰身,溜向情人激烈起伏的胸膛,硬得如同半生莓果的褐色小rou珠在指尖的揉搓下颤抖的不停,一如它的主人那样,总是渴望躲避。 有了竞争的东西总是最好的,连带着迪卢克的目光也停在了那高调立着的一点,缄默的青年埋首双唇张开含住那诱惑着两人的乳首。 童年不曾存在的争夺,竟在此时有了首次。 兄弟俩一人一只,却又贪图不属于自己的那个,两枚不同颜色的眼眸对上视线,下一秒默契的一同移开。 右边的乳首被深色的纤长手指卡在两指的指根间,手指张开拢住整个乳rou揉着,较别处白上几分的乳rou自指缝中溢出。 而另一端显然待遇更好些,被纳入湿热口腔中的乳首被柔软的舌舔舐得东倒西歪,灵巧的舌尖钻挖着那微陷的乳孔,仿佛正进攻着另一个可以被侵犯纳入的地方,伴随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吮吸。 “嗯……哈嗯……”蒂玛乌斯颤抖着环住怀中人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那散开的赤红发尾,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 仿佛浑身上下的敏感地带都在工作,收不住的津液顺着他的脖颈滑下,蒂玛乌斯上气不接下气,在这对兄弟的攻势下再度攀上又一个顶峰。 被夹在中间欺负的人的反应迪卢克和凯亚早以发觉,却都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默契的加快动作,紧贴在一起的性器涨红的那根甚至开始主动挤压磨蹭比较秀气的那枚。 而埋在蒂玛乌斯身体内的那根更加过分,仍旧精力十足的抽插着肿胀的xue口。 “不……不…,求你…嗯哈…” 蒂玛乌斯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止不住的摇头,突然身体如同触碰电流,一阵激烈的颤抖,脚背绷紧脚趾狠狠舒展又很快蜷缩到一起。 此时凯亚的感受最直观,那惑人的蜜腔死死绞着深入其中的性器,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