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迪卢克,凯亚(渣)
手反搭在脸前,遮挡住泛红的脸颊,良久才鼓起勇气小声的说道:“你……你被我……脱……脱肛……所以,要先治疗。” 迪卢克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难堪的时刻。 废了好大劲才听清,蒂玛乌斯犹如晴天霹雳,大脑轰鸣:“什么?” 迪卢克别过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激动下,蒂玛乌斯下意识坐了起来,臀rou与床垫挤压,不可描述之处一阵难言的酥麻疼痛,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住倒了回去。 迪卢克伸手扶住他,把“病患”半抱在怀中:“坠出的位置放不回去了,我带你去教堂。” “?!”男人炸毛,连忙拽着迪卢克的衣领,也不管两人还不熟了,震声道:“不不不,绝对不能去教堂。” 天哪,如果让芭芭拉小姐看到……蒂玛乌斯疯狂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摇出脑外。 “找老师,”蒂玛乌斯哽咽,想到最值得可靠的那位:“拜托了,就算去,就去找阿贝多老师吧。” 阿贝多么。迪卢克想到那位长居蒙德雪山的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他一向对骑士团敬而远之,不过与这位,却有几分交情。 迪卢克没有异意,他展开从晨曦酒庄带出来的黑金披风,一声:“得罪了。”差点唤醒蒂玛乌斯昨天糟糕的记忆。 被掀开被子,下身一凉,男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应该是迪卢克老爷,怕弄伤患处。”脸红着在心里为对方解释,蒂玛乌斯才平复加速的心跳。 抱罩在长斗篷中的蒂玛乌斯被迪卢克打横抱起,下意识挣扎起来。 虽然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了,但是被同性这样抱住,在大男子汉心中果然还是接受不能啊。 迪卢克掂了掂怀里不老实男人,把他按在肩膀处:“如果你不想伤上加伤,大可以随便动。” 许是真的扯到了伤处,蒂玛乌斯闷哼一声,伸手把兜帽戴好,脸埋在迪卢克脖颈旁,老实了。 鸵鸟一样,当做自己不存在。 “唔……不,哈……”被性器顶得上上下下的男人发出呜咽的声音,迷离的双眼浸着生理性眼泪,津液自嘴角滑落到胸口,一路流到小腹混合浊液下滑,自不断被撞击的后xue带到体内。 凯亚只觉得屋中闷热,热汗流进衣领,他闻到很像石榴花的气味充斥鼻腔,他当然知道这是从何而来的味道。 那自中间小小的布质沙发上正沉浸性爱中的两人。 炼金铺店长和蒙德首富怎么混到一起,甚至自己就在一边看着,凯亚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觉口感舌燥,此时屋中两人已经临近顶峰,蒂玛乌斯的声音突然拔高,面相凯亚的脸上如被淋了层蜜汁的松饼,双眼无神得上翻,泪水混合汗液一塌糊涂。 “咕叽咕叽……”水声快速而响亮,硕大的性器进出合不拢的roudong,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