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的炼金工坊()
埋进面前脖颈,又被发丝弄得很痒。 不舒服得蹭了很多下仍然不得解脱,张开口不假思索的咬住那缕不听话的头发,就连阻止他的手指也一并含到嘴中。 厚舌舔舐关节小小的手指,津液流到胸口和紧贴的布料一块濡湿,手指的主人忍无可忍的捉住了舌头,蒂玛乌斯眯着眼只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 迷迷糊糊的大脑仿佛回到昨天,蒂玛乌斯含含糊糊下意识哽咽一声:“嗯……迪……迪卢克老爷?唔……”然后就忽然感觉掐着舌头的手指突然用力,甚至往喉咙出探去。 “很遗憾,蒂玛乌斯,”阿贝多垂眼看去怀中属于自己的学生,含着泪的双眼正迷离又委屈的看向自己,他将怀中的学生往上提了提腰,口腔中的手指抽了出来,转而扶住蒂玛乌斯的后颈。 固定好蒂玛乌斯的身体,少年的手伸向男人的后xue,挤开原本缓慢动作的大手,握着玻璃试管快速抽插了起来。 在蒂玛乌斯突然拔高的呻吟与求饶中,阿贝多状似遗憾道:“迪卢克老爷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而且……”后xue正吞吐的玻璃试管又快几分,四溅的白浊与肠液将黑色毛毯染上星星点点。 “结肠口不断被侵犯会导致大脑上瘾,或许蒂玛乌斯你该学会享受没那么粗暴的方式。”优雅的老师虽然这么说着,正在使用物品侵犯学生的那只手臂却突然抬起,带出一大半的玻璃试管后又狠狠撞进直肠。 “唔……嗯!” 太深了,太重了!蒂玛乌斯不受控制的挺起腰腹,头直向后仰张口不断伸出舌头喘着粗气。 紧致的小腹被没有间断的撞击到凸起,后xue死死绞着透明物,蒂玛乌斯摇着头哭泣,嘴里尽是没有意义的呻吟,再也叫不出任何人的名字。 很快,在这绝对算不上研究的玩弄中,蒂玛乌斯性器颤颤巍巍的吐出一口透明的腺液,闷哼一声到达高潮昏死过去。 阿贝多抽出试管,合不上的xue口甚至随着本人喘息张开又闭合,分不清成分的液体混合在一块铺满蒂玛乌斯的身下,腿间一片泥泞。 擦去蒂玛乌斯满脸的泪水,阿贝多拿着清洗用的水袋犹豫一会儿,还是决定等蒂玛乌斯清醒的时候再继续。 即使是好脾气如阿贝多,也忍受不了被自己的学生错认成为另外一个无关的人。 迪卢克回来的时候,阿贝多正在煮汤,蒂玛乌斯裹着披风蜷缩在休息的长沙发上熟睡着,研究台上的黑毛毯沾着可疑的白色痕迹堆在角落。 “蒂玛乌斯睡下了?”迪卢克将草药放在桌子上,上前几步看了眼,蒂玛乌斯裹得严实只露出头顶栗色的头发,那头发微湿在此之前洗过澡。 将手放在头发上,微微调动火元素力烘干头发,迪卢克拢了拢披风露出蒂玛乌斯憋得通红的脸,接触的冰冷的空气甚至呼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