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字呢!(约稿)阿贝多囚学徒、药剂怀孕
嘴里这么嚷嚷,几秒一句老师的好。 甚至连做的细节都让好胜心大起,口不择言的学生拿出来说,完全不记得在外保护老师的名声。 趁着某人喋喋不休,凯亚迅速的,低头亲了下男人的不停说着的嘴唇。 这吻又轻又软,与曾经那充满欲望的完全不同,却让蒂玛乌斯一下止住了声音。 炼金学徒满脸通红,捂着嘴巴,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突、突然就……” 男人纯情的样子让凯亚食指大动,低头又是几下,直直吻在蒂玛乌斯的脸颊、额头、手背,诉说思念:“这么久看不到蒂玛乌斯,我很可怜哦,每晚、每晚都睡不好,梦里全是你。” 可靠的骑兵队长甚至夸张的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指责道:“我好不容易啊,终于摆脱工作来看你一眼,你还满口都是什么‘阿贝多…阿贝多老师’的。” “谁让你…”蒂玛乌斯试图指责,可那样羞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可话到一半又不敢停止,只情急下开口道:“我也想你。” 男人难得这样直白,就连凯亚也愣了一下,眸子惊喜的看着后知后觉害羞的炼金学徒,眸光亮晶晶的,像是看到大鱼的猫,被困着的双手反握男人。 神情少见的认真,凯亚张了张嘴本欲说的话到嘴边被生生咽下,转而露出平常那副潇洒的浪子样:“哦~有多想?” 蒂玛乌斯也发现这人在调戏自己,蒙德的男人在这点从不认输,也努力的调戏回去,学着对方的话:“夜夜都想!” “噗嗤…”凯亚憋笑,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想把他哄到床上去有多艰难,坑蒙拐骗都要用上才行,即使在性事上合拍又如何,蒂玛乌斯怎么可能会主动思念侵犯自己的人呢? 他是,迪卢克亦是,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占据蒂玛乌斯全身心的那位阿贝多了吧。 明知如此,凯亚觉得悲哀的同时又不由为蒂玛乌斯说出这般思念的话,感到打心底的喜悦。 就在此时,感官灵敏的骑兵队长视线扫向不远处,那里除了树影再无其他。 1 蒂玛乌斯这边还狐疑的看着他,认真思考自己的反击有没有奏效,就见男人将手按在他的脑后,唇瓣相抵厮磨。 这不同方才小打小闹,舌尖溜进牙关在敏感的上颚剐蹭,双唇吮吸。 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蒂玛乌斯后腰都在发软,他感觉到对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下摆钻了进来,微凉的手指与有些粗糙发硬的皮革手套磨蹭着他的腰侧,划过的地方都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又软又麻。 雪山的风那样刺骨,细雪绕过两人,坠在凯亚纤长的睫毛又在两人唇齿交合的热气中融化。 一吻过后,蒂玛乌斯喘着粗气,腿都有些软,被凯亚半抱着才没有一屁股坐到雪地上,男人感觉到胸口胀痛感,终于有空拽出那还扣挖乳孔的手。 整理好衣服,蒂玛乌斯才终于明白凯亚找自己就不是正事,撇了眼心满意足的某人,拉了拉马甲试图遮住挺立的乳尖。 “我回去了,今天还有老师留下的课业。” 凯亚看着男人不见留念的从怀中抽离的背影,依旧靠着松树,在对方走了一步后突然开口道:“蒂玛乌斯,去天使的馈赠喝酒吧,我请你!” “欸?”蒂玛乌斯回头看着邀请的人,虽然很心动但是想想老师,还是摇头拒绝:“下次吧,我请你。” 只几步,雪中再不见男人的背影。 1 停留在雪中的骑兵队长接住落下的雪花,垂眸不见其他情绪。 或许这样也好。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心中唾骂自己卑鄙,放任事态转向最糟糕,但却对自己最得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