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完
一点皮,接着家长来闹,要给个说法,最终领导退了学费又赔了“医药费”才和平解决,而对她的处理方式是,要么滚蛋要么转去负责招生。 程星灿选择了前者,虽然看似走得g脆,但承受的心理压力不小,大伯上月刚洗了次肺,一分钱都没帮上忙的她特别愧疚。 总是索取的话,活着有什么意义。 “也不知道你纠结什么,日子过到这个地步了,尊严能当饭吃吗?” 自那晚以后,虞青花每每出现在她面前必然光鲜亮丽,期间靠着“大姐大”的泼辣势头骂走好几批来SaO扰自己的男人。 这样的活法,似乎挺帅的。 刚生出这个想法,下一秒她便为自己感到羞耻,虞青花紧接着抛出:“你要不跟男人睡,只陪酒不出台不就行了,赚得是少了点,不也b你到处发传单强吗,晒成黑炭了还要省吃俭用的,刚好你也能喝酒,来钱也挺快的,感觉你挺缺钱的。” 无疑,她的感觉是对的。 程星灿抿紧唇不语,知道自己动摇了。 此时的她失去工作半月有余,有面试就出去面试,没面试就睡在家里,状态特别颓废。 “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直视对方,用词客气了点,后者冷笑:“你想多了,鬼才想帮你,实话告诉你吧,介绍人进去了我有提成,一个五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虞青花要是副好人面孔她铁定拒绝,可对方这么直白地袒露动机,程星灿反而犹豫了。 “要是你去,看在认识的份上,我退你一半。” 两千五,这是她上份工作近一个月的底薪。 “我进去后,如果后悔不想做了呢?” “那就走呗,又没人拦着你,真以为是古代签卖身契呢,懒得跟你啰嗦,不去就算了。” 说完无所谓耸肩,嫌弃地撇嘴进了屋,留她一个人站在走廊若有所思。 再之后,工作的屡屡碰壁让她的JiNg神状态越来越差,她苦苦咬牙撑着,终究没熬过最后一根稻草的重量。 程池把人打了。 事情的起因,是当初说好拿了乡下房子就罢手的债主反悔,找了几个无所事事的混混上门,左邻右舍的都在,他们不动手就g坐,跟他大伯说:“老头子你病成这样怎么还不断气呢,反正治不好的,我要是你呢早Si早超生,省下来的医药费给我们不就行了。” 当时程池刚好在家吃饭,碗一摔揪住对方就打了起来,激动下抄到块砖头便往对方脑袋敲过去,现在病人躺在医院里,家属要告程池杀人让他坐牢,唯一的办法就是私下和解,问题就随之而来。 钱。 又是钱。 “不是我爸爸欠下的吗?可他都Si了啊……” 她情绪崩溃,抱着脑袋痛苦地呢喃出可谓大不孝的话。 “再说了,我才是他的nV儿,非要找的话,那就来找我啊……”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Ai她的人。 她大伯没说话,沧桑的脸庞遥望西方的天空,轻不可闻地叹息。 都说一Si百了,可也有些事,至Si不会罢休。 像债务恩怨,就得要活着的人继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