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是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忍不住嘴贱。 李殊援待洛倾怀如何他亲眼见过,也知道除毒之凶险。他一句无心的玩笑话,李殊援回得这般谦和,倒显得他尖酸刻薄。 他摸了摸鼻子,不再贫嘴:“李公子还没吃过午饭吧?奶奶起床便在准备饭菜,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了,我领你进去。” 说罢转身带路,好似只瞧见了李殊援。 从头到尾被忽视的洛倾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道:那我呢? 洛倾怀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与孟图南并肩:“图南,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我哪敢生你的气?”孟图南不肯正眼看他,“你别再来个不告而别只身赴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后来不也给你回信了么?” “假使你这病治不好你会给我回信?” “对不住。” “你没什么对不住我的。” “你在信中骂过一次了,怎么还没消气?” “你管我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唱双簧似的,跟在身后的李殊援插嘴调和道:“我说,我还在后边呢,有没有人在乎一下我的感受?” 孟图南无差别攻击道:“得了吧,洛倾怀说了,解毒这事李公子一开始也是瞒着的,指不定就是你把他带坏的。” 李殊援好心缓和气氛却讨了嘴骂,不再多言。 李殊援背了黑锅但只能哑口吃瘪的模样实在罕见,洛倾怀噗嗤笑出了声。 一旁的孟图南脸更绿了,与径旁的篁竹颜色不分深浅。 等到了院子里,孟图南又是另外一副嘴脸。 “奶奶,阿怀和李公子回来了!” 孟图南高声报喜,快步跑进灶房,接过老人家手里的汤锅。 奶奶抬眼看他,眼里激动难掩,嘴唇都在发颤,不停念叨着“阿怀”,像是不敢相信。 做这一桌饭菜的初衷老人家早就不记得了,但她依旧凭着本能勤勤恳恳地忙碌了一个上午。 “奶奶。” 洛倾怀站在灶房门口,眼眶发红,声音哽咽。 见洛倾怀也跟着来了,孟图南忙端着锅出去,不欲掺和这煽情场面。 “阿怀!”奶奶忙走过来握住洛倾怀的手,欣慰地点头道,“奶奶就知道,阿怀今天一定会回来吃午饭的!” “嗯,奶奶我回来了。”洛倾怀拍拍她的手,“辛苦奶奶做饭了。” “奶奶不辛苦,不辛苦的。”奶奶忽然想起还有一号人,探头问道,“对咯,小孟说的李公子呢?他是你的朋友不?” 李殊援不想打搅祖孙俩见面,此刻正和孟图南在院子里布碗筷。 “我之前在信中提到过的有个人他很喜欢我,愿意给我治病,奶奶还记得么?”洛倾怀扶着奶奶往外边走,指了指弓腰搬凳子的李殊援,“他叫李殊援,不是我的朋友,是我喜欢的人,要携手一生的人。” “好,好,你喜欢就好。”奶奶也不过问为什么不是个姑娘,打心里为洛倾怀开心,“他待你好,你喜欢他,这就够了。” “郑老。”李殊援听到两人渐进的交谈声,转身作揖道。 听到这称呼,洛倾怀歪头拧眉警示了他一眼。 这人不知什么毛病,没见面的时候一口一个奶奶,见了面反而生疏客套起来。 “你是阿怀喜欢的人,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