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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没有机会同行!」 韩允言听罢,久久不说话。 现在竹林里又回到之前安静的情况,只有韩允言的马在一旁偶尔吃点竹叶偶尔踏步发出沙沙的声音。 「也不是不可以。」韩允言说。 闻言穆牧忽然高兴了一下子,但也就一下子而已,一想到自己逃亡的身份,不免又踌躇起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现在换我不可以了。」 「那就不可以吧。」 现在两人都不说话了。 穆牧从昨晚就没好好睡过觉了,又经过一天的折腾,脾气都磨没了,没想到自己生活这麽困难,才一天的功夫就身心疲惫,这未来还有好多天要捱,不知道该怎麽继续,可是想到父母还需要自己拯救,不禁一阵悲凉。 *** 直到双儿动都不动了,韩允言才敢碰触她的额头及脸颊,确定她不是因为血流过多而昏迷,而是真的困得睡着了,这才稍微松一口气。 虽然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那个陌生的小镇有没有医生还是个未知数。 如今保命要紧。 韩允言先是拆下止血的竹棍,在伤口附近垫了块乾净的布,然後弓起双儿的手,将手腕和上臂绑在一起。 做好了最後的处理,韩允言隔着披风扶起双儿的肩膀,抱进怀里。 熟睡的双儿连脖子都撑不住就这麽仰躺在韩允言的臂弯里,长发也披散下来。 孤男寡nV共处荒郊野外,年轻的她,举止和想法都显得稚nEnG单纯,完全不考虑世俗礼教,然而授受不亲这点分寸,只有靠韩允言一人把持。 刚才双儿说玉佩放在身上的时候,韩允言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他怎能伸手到一个nV孩子的x间呢?幸好後来她自己拿了出来。 韩允言又紧了锦手臂。 双儿是他见过最倔强的nV孩,说什麽要自己陪她去临安,好像就的听她的护送她一样的理所当然,不过韩允言不介意,相反的还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是後来她为什麽又反悔了呢? 反正让她一个nV孩家只身去临安,还带着伤,他是不会同意的,这里距离临安少说有一千多里的路,韩允言和兄弟们连夜赶路也要将近二十天,而她却想凭两个元宝走到临安,韩允言不免忧心忡忡。 既怕她受寒,又怕一个nV孩子睡在男人怀里被人看见了不妥,韩允言於是拉起披风,将双儿的头发一并收进披风里,只露出口鼻呼x1。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韩允言便抱着双儿上马,回小镇去。 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心意,一步一步行进缓慢,小心不惊动竹林里的飞鸟走兽,沉睡中的人也依然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