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采药

深渊，心跳得像擂鼓，手指攥紧公孙婉儿的手腕，指甲都掐进rou里。公孙婉儿咬着牙将她拉上来，两人跌坐在地上，金萍膝盖上已破了一大块皮，血丝渗出来，混着泥土，红肿得厉害。

    山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两人喘着气靠在一起。公孙婉儿皱眉看着金萍的伤口，低声道：“你瞧瞧，非逞能。”

    她起身，在附近找到一个小山洞，拉着金萍进去避风。洞里幽暗，月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出一片清冷的石壁。公孙婉儿扶着金萍坐下，从布包里掏出一只小水囊，倒出山泉水，小心翼翼地清洗她膝盖上的伤口。水流冲过破皮的地方，金萍疼得嘶了一声，身子一缩，却被公孙婉儿按住：

    “别动，忍着点。”

    清洗完，她又从路边摘来的草药中挑出一株，塞进嘴里嚼碎。草药苦涩，汁液在她唇间溢开，她眉头微皱，却没停下。嚼成糊状后，她低头将草药涂在金萍膝盖上，指尖轻柔地抹开，触碰到伤口时，金萍疼得咬紧牙，身子微微发颤。

    公孙婉儿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疼得眼角泛红，心头一软，低头凑近伤口，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一舔温热而湿润，带着草药的苦味，金萍猛地一颤，瞪大眼看向她，脸颊瞬间涨红：

    “你……你干嘛？”

    公孙婉儿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的草汁，平静道：“这样好得快些。”

    她语气淡然，可眼底却藏着一丝羞涩，手指还停在金萍膝盖旁，指尖沾着血和草药的汁液。金萍盯着她，喉头动了动，忽地笑了，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拉近几分，低声道：

    “你这法子，可真特别。”

    她声音里带着笑，气息扑在公孙婉儿脸上，暖暖的，带着少女的甜香。

    山洞里安静下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金萍膝盖上的伤口在草药和泉水的滋润下，疼意稍减。她靠着石壁，歪头看着公孙婉儿，见她低头收拾水囊，长发垂下遮住半张脸，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公孙婉儿收拾完，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哼了一声：“还笑？下回别这么莽了。”

    金萍却不答，只是伸手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低声道：

    “有你在，我不怕。”

    她掌心温热，攥得紧紧的。

    洞外的山风呼啸，月光映着她们的身影，灵芝静静躺在她们身旁，泛着微光。金萍靠着公孙婉儿，肩挨着肩，膝盖的疼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心的暖。

    她们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山洞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泉水的清香，混着两人身上的温度，融进这夏夜的静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