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65
,声音嘶哑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护士跟贺鸣解释,贺鸣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回头怒视荆皓铭,眼见荆皓铭怀里还抱着个陈言,一下子更加难受了。 不顾贺鸣的抗拒,救援人员动作利落干脆地把他扛到了担架上,贺鸣动弹不了,急得顾及不了斯文脸面,他提高声音大叫起来:“陈言,陈言你看看我!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好吗?求你了!” “……cao!” 荆皓铭没想到贺鸣竟然这么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玩儿这一出,他赶紧抬起手捂住陈言的耳朵,防止贺鸣的污言秽语扰乱“军心”。 陈言被贺鸣那急躁直白的话语吓得浑身一抖,猝然应激,他一声尖叫,狠狠推了荆皓铭一把,吓得捂着头脸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毫无防备的荆皓铭,正好被陈言按到了他剧痛的肋骨位置,他闷哼一声,一下子没吃住力气,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这一下子,吓得其他人又赶紧围过来抢救荆皓铭。 一通瞎折腾下来,三个病号通通被塞进了救护车里,不情不愿地到了医院。 贺鸣的伤势比荆皓铭严重,又发着烧,医生不听他的废话,强硬地把他带进了急诊室去治疗。 荆皓铭龇牙咧嘴地坐在凳子上,任由医生给他检查身上的伤势。 他抬眼一看,陈言正又是好奇又是胆怯地盯着他直看,他咧了咧嘴,正想笑着说句什么,医生的手指顺着肩膀一路按到了他的肋骨上,他立刻就痛得嗷了一声。 “别叫。”医生瞪他一眼,“多大的人了。” 荆皓铭暗骂一声,一抬起头,又是一副脾气挺好的模样,咧着嘴开玩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没忍住。下次你再按,我肯定不叫,好吧?” 医生被荆皓铭逗得闷笑一声,给他脸上的擦伤消毒,问道:“诶,帅哥儿,你这是干嘛去弄的一身伤?你也跟黑社会火拼了?” “扯淡,没有的事儿。”荆皓铭眼都不眨地说瞎话,“我就是昨天晚上走夜路没注意掉坑儿里去了。” “呿,给你牛的,还想骗我。” 这医生估计也是个碎嘴子话痨,他乐呵呵地和荆皓铭唠嗑,“你们仨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说来我听听呗,我对天发誓,保证不外传。” “……能有个屁的关系。” 一听这话,荆皓铭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怼回去一句:“你别问了,反正我不可能透露的。” “哎呀,你这人,你看你长得浓眉大眼的,怎么这么小气呢?” 医生哈哈大笑,继续调侃荆皓铭:“我同事刚跟我说,一开始还以为你们仨昨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开yin趴呢。” 后半句猜测,医生憋在心里,没说出口——估计是位置或者是价钱没谈妥,恼羞成怒打起来了。 “……” 服了。 荆皓铭硬生生给气笑了。 等处理好了伤,医生给荆皓铭打上了针水,让他上输液室里休息去。 荆皓铭牵着懵懵懂懂的陈言,把他安排到床上躺着,自己又躺下来,手掌紧紧抓着陈言,同他小声说话:“困不困,要不然睡一会儿?” 陈言静静地盯着荆皓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