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42
的手指,只得艰难无比地拿起了碗筷,筷子颤颤巍巍地伸向盘中。 一口又一口,陈言艰涩地咀嚼吞咽着,他机械地进食,强迫自己尽可能地吃东西。 可令他感到绝望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被撑得爆炸了,而餐桌上的那些食物,却像是一点儿也没有减少似的。 饱受折磨的胃部又开始可怜地抽搐痉挛起来,吃进去的饭菜好像变成了无法消化的一团头发,乱七八糟地塞满了他的肠胃。 在此之前,陈言从来没有想过,吃东西对他而言,居然会变成一种极端残忍的痛苦折磨。 肠胃绞紧,一阵一阵地抽痛着,疼得陈言面无人色,冒了一身的冷汗。 虽然已经完全吃不下去了,可是陈言怎么都不敢停下,他只能强迫自己继续伸筷去夹餐盘里的食物,抖着手指,把食物送进嘴里。 “呕——!” 陈言猛的侧过头去,再也无法忍受地呕吐了出来。 慌乱之中,他的动作带得打翻了手中的饭碗,啪的一下,摔得四分五裂,满地狼藉。 他几乎是把方才所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给吐了出来,剧烈的反胃让他浑身发抖,涕泪横流,脸色惨白似野鬼,整个人看起来可怜而又凄惨。 贺清眼也不眨地伸出手去,把浑身痉挛的陈言抱进了怀里,唇边带笑地拿过放置在手边的餐巾,替他细致耐心地擦干净脸上的污秽痕迹。 而后,贺清亲自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细嫩的虾rou,送到陈言的唇边,耐心十足地温声哄了一句:“张嘴。” 陈言蜷成一团,抗拒而又绝望地瞪着送至嘴边的食物,他没有办法,他只能脸色铁青地吃了进去,像是吞咽十斤毒药一般。 “很好,真听话。”贺清的嘴里,竟然蹦出来了这么一句宠溺意味的话语。 又一筷子递到了陈言的嘴边,陈言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满脸死灰之色,无言地张开了嘴,咬住贺清喂给他的食物。 这个心血来潮的喂饭游戏,贺清兴致勃勃,他强迫着陈言吃了很多超出接受范围的东西。 不过多久,陈言又一次剧烈地呕吐了出来,他反胃得极其厉害,被污秽的呕吐物呛得连连咳嗽,黏糊的口水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往下流,整个人狼狈不堪,形容枯槁。 对此,贺清保持着诡异的愉悦感,他无动于衷地等着陈言缓过劲来,然后又伸手按在陈言的肚子上,把他弄得浑身哆嗦脸色发白。 “继续,你还没有吃饱,胎儿发育需要足够的营养。”贺清面不改色地吐出来这么一句残忍的话语。 陈言抬头看向贺清,冷汗浸透一身,满脸的绝望之色。 游戏又开始了。 整整三个小时,陈言在贺清的强迫喂食之下,吃了吐,吐了吃,反反复复,无休止地重复着这个机械的吞咽动作。 贺清低眉敛目地抱着他,唇边带笑,很是温柔地替他揉肚子擦嘴,一点儿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维持着清醒的最后一点意志力,顽强地撑住了陈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涕泪满襟,痛恨自己为什么就是不干脆地晕厥过去,也好过遭受这种无穷无尽的悲惨折辱。 餐桌上的饭菜,终于勉强算是见了底。 陈言冷汗涔涔,脱力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痛苦地咳嗽了一声,含糊地说道:“我吃完了……” 贺清心满意足地微笑,毫不介意陈言脸上斑驳的泪痕,他在陈言憔悴不堪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