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88
此,贺清的表态始终从容冷静,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什么明显的情绪起伏。 贺清积极地配合着术前准备,开始让腺体接受注射特定的药剂来刺激其分泌过量的S级信息素,这个过程极其痛苦,让贺清痛到几度昏迷。 作为和贺清一起长大的贺鸣,他是知道贺清有多能忍痛的,哪怕是在他发病最为厉害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过活生生疼到昏迷不醒的情况。 一连十几天的药剂注射,贺清剧痛难忍,受尽了惨烈的折磨。 一向跟贺清不对盘,时不时便要出言讽刺阴阳贺清几句的荆皓铭,都不再吭声了。 第一次信息素提取手术,在贺清固执己见的催促申请之下,很快开始。 他面色如常地在手术台上躺下,任由护士将麻醉剂注射到体内。 为了避免贺清产生紧张和恐惧的情绪,医生贴心地给贺清提供了阻隔视线的眼罩。 贺清并未拒绝,他接过眼罩佩戴好后,便主动地放松了身体,低下头颅,露出脖颈后Alpha从来不会轻易示人的脆弱腺体。 一根冰凉的长针,对准贺清的腺体,针尖刺破皮肤,缓慢地扎了进去。 最初的时候,贺清感受到了一阵尚且在他忍受范围之内的刺痛,随着针尖的深入,那种痛感开始加剧,从脖颈处的那一个点开始,一瞬间便扩散到了全身,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一下攥住了他的灵魂,开始残忍地蹂躏撕扯。 刹那之间,痛得贺清眉头紧皱,呼吸骤停。 顿了顿,贺清一言不发地攥紧了拳头,他闭了闭眼睛,沉默地扛住了足可以把他整个人都撕成碎片的锥心剧痛。 整个信息素提取的过程,进行了将近四十分钟。 等到结束的时候,贺清已经面无人色,冷汗涔涔,口腔之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肝肠寸断,死去活来。 贺清奄奄一息,他虚弱不堪地倚靠在手术台上暂时休息,积攒着零星一点力气。 许久之后,他才艰难无比地抬起头来,看向正在记录情况的医师,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如果还需要进行下一次信息素提取手术,请您及时告知予我,谢谢。” 第二次提取手术,在不久之后便不得不再次开始。 贺清面色冷淡地闭上了眼睛,缄默不言地配合完成了整个过程。 一共进行了四次信息素提取手术。 意外就是在最后一次手术的时候发生的。 接连不断的信息素提取,对贺清的腺体组织造成了极其巨大的伤害,在第四次提取手术的时候,贺清的信息素突然爆发性失控,由此,直接导致了他的腺体永久性损坏。 诊断结果由医师遗憾地公布之后,贺鸣和荆皓铭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他们都十分清楚,腺体永久性损坏,对于一个Alpha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代表着,他从此失去了标记能力,在他的Omega发情期最厉害的时候,他束手无策,只能在Omega的腺体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他将再也无法安抚他的Omega,在Omega发情的时候,只能依靠其他人来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