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67
然自若地说道:“我要出院去把陈言找回来,请你不要再试图阻拦我。” “贺清!” 见面不过五分钟,贺祁已经是第二次怒吼着严厉地警告贺清,他怒目切齿,恶狠狠地瞪着贺清,勃然大怒道:“我不准你胡来!你要是真的出事了,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你知道我是什么性格的人。”贺清波澜不惊地回视着贺祁,依旧冷淡平静,“你阻止不了我。” “贺清,你就是这么对你的父亲说话的?!” 贺祁气得狠了,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他咬了咬牙,眼神狠辣,毫不客气地威胁贺清道:“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咱们拭目以待,是你的人先找到陈言,还是我的人先把他分尸沉海。” 此言一出,贺清一直淡漠镇静的脸色瞬间阴鸷,他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祁,眼神怨毒,声音狠厉,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大可以试试。” 说着,贺清突然暴起,身形遽然一动,手指摸出一直藏在枕头底下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对着手腕割了下去。 皮肤破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打湿了雪白洁净的被面。 贺祁勃然色变,暴怒地呵斥一声:“贺清,你干什么?!” 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贺祁的鼻翼之间,他吓得脸色铁青,眼前猛然一黑,身体猛烈地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摔到地上。 因为失血,贺清的脸庞愈发惨白,他不为所动,眼睛里压制着深不见底的偏执和疯狂,声色低沉,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是敢动陈言一根头发,我就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得到S级Alpha的任何生物信息。” 贺祁好不容易才喘匀了一口气,他胸口一阵钻心的剧痛,很显然是被贺清的忤逆不孝气得狠了。 他颤抖的手指,指着若无其事的贺清,嘴唇动了数下,最终也没有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贺祁猛的扭头,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病房之内,重新恢复了死寂的宁静。 独自坐在病床上的贺清,静静地抬头,看着头顶雪白冰冷的灯光光晕,苍白病气的脸庞上,慢慢地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 荆皓铭从贺鸣的嘴巴里听到了关于他爸妈搬家的事情的全部经过。 他皱着眉头,眼神古怪地看着贺鸣,语气莫名:“贺鸣,你在想什么呢?你干嘛要借用我的名义给我爸妈送一套房,你神经病吧?” 贺鸣不想回答荆皓铭的这个问题,就只是言简意赅地说道:“怕他们不肯收下,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你还真是大方。”荆皓铭哈了一声,有点嘲讽地说道:“我是不是得夸夸你啊,谈个恋爱分手费给的挺多。” “你不要再说了,这个话题没有任何争论的意义。”贺鸣皱了皱眉,不欲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 他偏头去看坐在杨柳树底下吃着棉花糖的陈言,神情软和了些许,“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解释一下。” 荆皓铭叹了口气,爱答不理地说道:“你说吧,我听听看,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爸……”贺鸣迟疑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道:“他不喜欢陈言,让我把陈言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