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4
星道:“这是缝针了?” “对,缝了13针,说不定还会留疤。”祝星有些愠怒地瞪着荆皓铭,对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意。 “行吧……我真惨。”荆皓铭表情不变,漫不经心地调侃自己一句,他扭了扭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对祝星说道:“大小姐,有病号餐吗,我饿了。” “你等等,我打电话叫人给你送饭。”祝星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吩咐对方准备一份口味清淡的病号餐过来。 荆皓铭重新躺了回去,半阖着眼帘,若有所思的模样,“谢了。” 没过多久,护士提着餐盒将晚饭送进来了,荆皓铭还在输液吊水,于是就只得单手握着勺子吃饭,本来祝星提议说帮忙给他喂饭,他飞快地一口否决了。 吃饭的空当里,顿了顿,荆皓铭还是忍不住问了祝星一句:“陈言呢?他在哪里?” 一听荆皓铭提起陈言的名字,本来坐在床边盯着他吃饭的祝星,顿时收敛了眉眼之间的放松神色,她目光带着审视和探寻的意味,冷静地开口问道:“其实你喜欢男人,对吗?” 听了祝星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荆皓铭顿时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他扬了扬眉,神情厌恶,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道:“胡说八道。” 祝星目不斜视地望着荆皓铭,口齿清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别再骗我了,我终于知道了,你其实真正喜欢的是男人,你是个同性恋。” “祝星,你别再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了,我听得很反胃。”荆皓铭放下勺子,抬起眼睛看着祝星,眼底神色阴沉,语气之中已然带上了两分警告的意味:“狗屁的同性恋,我打死都不可能喜欢男人。” 他侧转过脸,脸庞上厌恶抵触的神色不似作伪。 祝星并没有被荆皓铭满脸嫌恶抗拒的神色吓退,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对着荆皓铭实话实说道:“你易感期失控的时候,一直在叫陈言的名字,我听到了。” “你说你不是同性恋,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叫一个男人的名字?” 一听这句话,荆皓铭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辩解驳斥的话语在舌尖滚了几个周遭,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乍一听祝星说他原来喜欢男人,他的心底就涌起来一股极其强烈的恶心感觉,就连胃部都跟着隐隐抽搐了一下。 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但凡设想一点点自己和男人亲密接触的可能性,就忍不住头皮发麻浑身恶寒,恶心得无法言喻,他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可是祝星却说,他易感期发情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地叫着陈言的名字。 骤然之间,他感觉自己有如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一般,一下子被旁人窥探捕捉到了心里最隐秘的想法,他的心底最深处,倏然涌现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胆怯和愤怒。 沉默了好一阵子,荆皓铭才终于开口,他面无表情的,语气冷漠:“祝星,我最后跟你重申一次,我不是同性恋,我讨厌男人。” “好,你记住你自己说的话。”祝星默然不语,片刻之后,她重新抬起头颅,直直看向荆皓铭,又恢复了那副盛气凌人高不可攀的姿态,仿佛之前的柔和与依恋荡然无存了一般。 她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大哥派了人接我回家,我走了,再见。” 荆皓铭叹了口气,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随口说道:“嗯,拜拜,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