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79
烧退之后,三个人便说说笑笑地回龙泉村里去了。 只是让陈言没有想到的是,他因为信息素缺乏而导致的不定期情潮,竟然不打一声招呼地接踵而至。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陈言就已经浑身发热地半软倒在客厅的地垫上了。 顷刻之间,他就喘息急促,眼神迷离,一股并不陌生的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难以启齿的地方,溢出黏黏糊糊的液体,濡湿了包裹住臀rou的内裤。 一阵一阵情欲的涟漪,在身体最深处,荡漾不止,像是直接烧起了一把春夜的野火。 家中无人,陈言倒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他咬紧唇瓣,稳住涣散的心神,一点一点挪步进了浴室里,打算自己解决一下。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个靠墙搭建起来的小隔间,木板做墙,头顶盖了一片石棉瓦遮风挡雨,又从墙缝里拉进来一冷一热两根出水管。 虽然条件简陋,但是已经足够满足日常使用需求。 蔽体的裤子草草退到腿弯,陈言的喘息愈发急促,急不可耐地伸手踅摸,探入隐秘的地方,握住勃发硬挺的yinjing,不得章法地胡乱taonong起来。 情潮前所未有地汹涌澎湃,强力地碾压过身体的每一寸血rou,仿佛浑身爬满了蚂蚁,就没有哪里是不痒的。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陈言就已经冒了一身的热汗。 两只颤抖的手,探进了腿根之间,哆哆嗦嗦地抚弄着yin水横流的地方,他实在不好意思将手指插进那个奇怪的地方,就只能尽量撸动硬挺饱胀的yinjing,以求尽快射精解脱。 十来分钟的功夫过去,陈言面色潮红,眼含泪光,胸膛起伏不定,声音里都带上了难耐的泣音。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往常这么自慰,明明是可以顺利射出来的,可这次的发情期竟然如此猛烈,摸了半晌,总差临门一脚,急得陈言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当头,荆皓铭从外面潇潇洒洒地大踏步回来了,他照旧扬声先叫了一声:“陈小狗!” 这道朝气蓬勃的声音,吓得陈言心头狠狠一颤,手下不自觉地使了点力道,疼得他低促地呻吟一声,又急忙咬紧唇瓣,生怕泄露出去一星半点的动静,叫院中的荆皓铭察觉到。 无人应答,四下寂静。 荆皓铭困惑不解地环顾了一圈,他明明记得陈言今天在家休息不需要去上工的。 脚步声好像走远了,陈言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猜测荆皓铭应该是进屋里去了,他撑住墙壁支起身体,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