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57
——20XX年,X月X日 他第一次把我带回家里,我生病了,爸爸和mama摸着我的头,让我好好休息,不要害怕。 ——20XX年,X月X日 学校开学了,我见到了新的老师,同桌给了我一块口香糖……好像是,不记得了。 ——20XX年,X月X日 第一次,我梦到他了,我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第二天一起去上学的路上,我不敢看他。 ——20XX年6月 我大学毕业了,和舍友一起拍了毕业照。 …… ——快要记不清时间了……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写下来。我不想忘记它们。 最后一个字落在纸上,陈言轻轻吐了口气,中途暂停下来休息酸涩的手臂。 陈言一面揉着手腕放松,一面低头打量着纸面上简短的日记,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现在他的语言表达能力退化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就连写这样简单的词语句子,都需要绞尽脑汁地思考很久。 被关在地下室里究竟过了多久,陈言已经完全无法计算。 最开始的那段黑暗时期,是最令陈言痛苦煎熬的,直到他被贺清逼得退无可退,说出了让贺清满意的答复,他才重获光明,还从贺清那里要到了纸笔,聊以慰藉自己。 他觉得悲哀极了,自己一点一点地被贺清改造得面目全非,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他还会忘掉他人生之中所珍视的一切,彻底变成贺清的玩物。 这样无异于是把一个人从身体到心灵全方位的抹杀,陈言死都不能接受这个可怕的设想,他废寝忘食地思考回忆着自己人生过往的经历,不知疲倦地在纸上记录,用一种隐秘无声的方式,同贺清作斗争。 又看了几眼,陈言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整理好面前凌乱的纸张,然后将它们妥善地藏起来。 一觉睡醒,贺清果然又来了。 陈言乖顺安静地低着头,任由贺清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耐心地同陈言交流着:“今天有没有想我?” 陈言点了点头:“想。” 贺清很高兴,奖励性地又吻了陈言一下,他漂亮的眼睛长久地凝望着陈言,将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舌尖顶开唇缝,温吞入侵,交换着缠绵的呼吸。 清淡柔情的吻,随着唇齿的交缠,愈发放肆,情色的意味越来越浓重。 陈言急促地喘息,睁着深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贺清的脸庞,乖巧地张开嘴,接受着贺清的吻。 他早已经不再反抗贺清,作为贺清提供给他光明和纸笔的交换代价。 每次贺清来见他,性爱总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衣服慢慢地被剥开,平坦的、清瘦的、与情趣丝毫不沾边的赤裸身体暴露出来。 贺清面色愉悦,像是在拆一件心爱的礼物,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按在陈言的心口位置上,微笑着问他:“陈言,你喜欢谁?” “我喜欢贺清。”陈言眼也不眨,流利自然地回答贺清的提问。 “我也喜欢你。小兔子。”贺清吻他,声音轻得犹如呓语似的。 与柔软的语气截然不同的guntang部位,强势地抵在陈言的腿根,厮磨着柔嫩的皮肤。 习惯了性爱的身体,自觉地分泌出晶莹的湿滑水液,濡湿了入口,贺清照旧做过扩张之后,便凶狠地尽根没入。 陈言的胸膛起伏了几下,他细细地喘息,身体条件反射地按照着贺清纠正调教过无数次的模样,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手臂也抱住贺清,抬起臀部迎合着贺清有力的撞击。 这具清瘦干净的身体里,似乎是存在着一种奇特的魅力,叫贺清爱不释手,食髓知味。 性爱演变成家常便饭一般的存在,贺清在这个房间里,尽情地享用着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可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