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8
陈言习以为常地给荆皓铭顺毛,对方那副得到了夸奖之后,愈发骄傲愉悦的明媚神情,真是让他百看不厌。 “知道就好,我的好处可多着呢。”荆皓铭啧了一声,笑眯眯地歪着头打量着陈言。 “对了。”他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一挠头发,后知后觉地说道:“陈言,你那个耳钉上也刻个字吧。我想想啊,刻个‘JHM’吧,我替你决定了,就这么定了,禁止反驳。”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啊,真是的。”陈言连连失笑,他见荆皓铭眼睛一瞪,似乎是要发作,赶紧举手投降,“好,听你的,就刻这三个字母,可以吗?” “OK,这才像话。”荆皓铭一下子就眯着眼睛笑起来,那模样不知道有多得意忘形。 挑选好了耳钉之后,荆皓铭便去找店主过来,帮忙给陈言打耳洞。 店主也是个年纪轻轻的男性Alpha,看起来应该还和荆皓铭认识,两个人表情自然地说笑几句,他便带着陈言去一旁坐下来给耳朵消毒。 陈言挺直身子坐在凳子上,侧着脸颊将耳朵完全露出来,莫名其妙有一点点紧张,于是便抬起眼睛去看荆皓铭,目光微微闪动,却没有说句什么。 “陈言,别怕,不疼,相信我。”荆皓铭接收到了陈言小狗狗一样寻求安慰的眼神,走近过去,抬手在他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嗯,好。”陈言顿时安心了不少,朝着荆皓铭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消完毒之后,陈言的视线余光似乎是看到老板拿起来了什么很尖锐的东西,吓得他赶紧转开视线不再去好奇。 他并不如何畏惧疼痛,但是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皮rou被刺穿一个小孔的视觉体验,还是让人心里非常地难受。 荆皓铭虽然有些好笑于陈言像可怜兔子一样的细微情绪变化,但也很理解地没有表现出来戏谑的意思,只是在陈言身边坐下来,目光专注地看着陈言。 也不知怎么的,陈言竟然被荆皓铭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仍旧一动不动地乖乖坐着,任由老板摆弄着自己的耳垂,眼睫轻轻颤动,语气不太自在地去问荆皓铭:“你干嘛要这么看着我?” “我才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咯。”荆皓铭撑着下巴,懒懒散散地眯着眼睛漫笑,表情和神态十足的可恶。 “真过分啊。”陈言哑然失笑。 不多时,老板便撤手退开,歪着头打量了几眼,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笑道:“Bingo,我真是个天才!” “我看看。”荆皓铭随即起身,走近过来,盯着陈言的耳朵上“新鲜出炉”的耳洞来回看了几眼,这才点了点头,笑吟吟地说道:“谢了啊,哥们儿,水准相当可以。” “这就好了?”陈言眨了眨眼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哼。”荆皓铭哼笑了一声。 “啊?这么快?我怎么都没什么感觉的?”陈言有点不可思议,抬眼去看老板,一副十分不解的表情。 “你们笨蛋的世界都是这样的天真无邪,懂吗?”荆皓铭露出一个调笑的顽劣笑容,咧了咧嘴。 “哈哈哈哈,你上哪里找来的活宝,笑死我了。”老板也被陈言懵懵懂懂的样子逗得放声大笑起来,转头去同荆皓铭开陈言的玩笑。 荆皓铭笑意散漫,随口胡说八道一句:“家里祖上三代传下来的。” “……” 陈言被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得面色泛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说着说着,荆皓铭突发奇想,转过脸去问老板:“你这儿是不是还有舌钉?” “有眼光,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