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64
沫,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至极:“贺鸣,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贺鸣闭了闭眼睛,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一下:“我知道。” 气得荆皓铭扭头就走。 贺鸣不肯死心,他捂着没了知觉、滴滴答答滴着血的一条胳膊,一瘸一拐地紧跟上来,在荆皓铭屁股后面,对荆皓铭固执己见地说道:“荆皓铭,你让我去见见陈言,我看他一眼我就走,我保证。” “你别妄想带着陈言逃跑甩掉我,我死都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cao!” 荆皓铭猛的回头瞪着贺鸣,眼睛里全是愤怒的红血丝,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贺鸣毫不客气地怒斥道:“你他妈神经病吧?你没看见陈言有多讨厌你?他都不想看见你和你待在一起,你到底明不明白?!” 贺鸣被荆皓铭不留脸面的指责骂得哑口无言,他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闪现出来焦虑不安的神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坚持说道:“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不会同意你把陈言带走的。” “滚!” 荆皓铭一声怒吼,再也不想跟贺鸣这傻逼废话,他扭头就往外走去。 没想到的是,贺鸣居然又阴魂不散地跟了上来,捂着那条不知道到底断没断的胳膊,死皮赖脸地跟着荆皓铭挤进了房间里面。 荆皓铭气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晕,他懒得再搭理贺鸣那个脑残,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开始打电话叫外卖送点酒精棉片之类的药品上来。 贺鸣没空管荆皓铭怎么想的,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陈言的床边,低着眼眸,认认真真地用眼睛描摹着陈言安静的轮廓。 眼睛里满是渴望,又隐忍着压抑的委屈和难过。 几分钟过后,贺鸣喘了口气,他抬起头,看着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的荆皓铭,犹豫了几秒钟,问道:“我能不能在这里睡?我想守着陈言。” “滚,没你的事儿,哪凉快哪待着去!”荆皓铭怒瞪他一眼,态度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我这个模样,再去找前台重新开一间房,不合适。”贺鸣皱着眉头,有点尴尬地解释道:“你现在还是公众人物,不能把事情闹大了。” “……妈的。”荆皓铭想起来了,确实还有这事儿,差点被贺鸣这混蛋给气得忘记了。 他不耐烦地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贺鸣,从鼻腔里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行吧,随你便,老子懒得跟你废话。” “不过——” 荆皓铭用刚刚给陈言擦身体的毛巾擦着脸上的血迹,对贺鸣鄙夷地说道:“你别指望你跟陈言睡一起,他现在看到你就得应激,你离他远点儿,别让他看见你那张脸!” 沉默了好一会儿,贺鸣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落寞。 荆皓铭看见了,毫无波澜地冷笑了一声。 惺惺作态,真能恶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