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35
及程度尚且不高,绝大部分的工厂工人,没有相应的个人财产保护意识,都是带着家具用品就直接搬进去了,并未和工厂签订明确的房屋产权归属合同。 二十多年过去,原先兴旺红火的服装厂,因为资金问题和经营不善,日渐凋敝没落,最终难以维系生产活动,只能关门倒闭,宣告破产。 厂长债务缠身,无力支付高昂的利息贷款,就把心思动到了最一开始建造了福利房的地皮上来。 不久之后,厂长便不打一声招呼地将地皮出售给了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 开发商的行动很快,没过几天,就在小区的各个公告栏里贴了大大小小的告示,要求住户们尽快搬走,不要妨碍他们拆楼重建,而对于房屋拆迁的后续补偿赔付,开发商也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说明。 此举一出,几乎是瞬间便引起众怒,小区里的住户们都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房子就是他们这辈子的归属,怎么可能容忍外来的开发商想拆就拆。 再之后事情就闹大了,惹得群情激愤,不少住户都和开发商上门通知的人发生了口角冲突。 开发商那边的态度极其恶劣,对于硬骨头死活不肯搬迁的住户,直接派了小流氓在住户的门口泼油漆画鬼脸,轮流找人上门来威胁恐吓。 一部分不想惹上麻烦的住户,连夜就举家搬走了,但是也有一部分不肯轻易妥协退让的住户,硬是扛了下来,每天四处上访反馈,一定要向蛮不讲理的开发商讨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荆家夫妻俩就属于后者,双方拉锯扯皮快一个月,开发商那边终于不耐烦了,直接让人开着挖掘机进入小区开始强拆。 荆胜怒不可遏,冲上前去和带头强拆的负责人起了冲突,争执推搡之间,荆胜被人用力过猛地一把推倒在地,后脑勺不慎磕到了水泥台阶上,瞬间血流如注,当场就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纵使文馥一向精明能干,也被吓得六神无主,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了又忍,还是给陈言拨通了一个电话,心急如焚地让他赶紧回来看看。 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陈言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文馥的脊背,和声细语地安抚她道:“mama,没事,那些事情我们后面慢慢处理吧,先给爸爸治病检查最要紧。” 有了儿子的安慰支持,文馥瞬间就有了主心骨,慌乱不安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她面上重展笑颜,带着两个人推门进了荆胜住的病房,笑答道:“好,有你在我这心里就舒坦多了。” 又聊了一会儿,护士便推着做完检查的荆胜回来了。 文馥连忙起身去接,贺鸣帮着陈言将不能轻易活动的荆胜放到了病床上躺好。 荆胜的头上包裹着一圈厚实的纱布,精神头儿看着倒是不错,他纳闷儿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的陈言,转头去问文馥:“你把孩子叫回来的?” 文馥拉过椅子,在病床旁边坐下来,嗔怒地低头瞪了荆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