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16/贺清的秘密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水雾弥漫盘旋,贺鸣体贴入微地为陈言脱了身上穿着的衣服,陈言不免有些害羞,不经意低头的时候,却发现了自己的胸膛上满是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倏地,他的脸色僵硬无比。 贺鸣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若无其事地为陈言服务,他将陈言换下来的脏衣服暂时搁置到挂浴巾的架子上,而后抬手轻轻揉了揉陈言的头发,对他柔声说道:“试试水温合不合适,泡个澡出来就可以吃饭了。” 陈言愧疚难安地点了点头,抬腿坐到了浴缸里,规规矩矩地蜷着身体,看起来多少有点局促和紧张。 热水漫过胸膛,那些遍布身体的暧昧痕迹,半遮半掩地隐藏在水中,陈言心头更加惊慌,他几乎不敢抬头去看贺鸣的表情。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其实贺鸣早就应该看出来了,只不过贺鸣照顾着他的情绪和感受,选择体贴地什么都没有说。 想通了这一点后,陈言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他觉得愧对贺鸣,一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又抛进了冰冷的青梅酒中一般,被又酸又涩的复杂情绪浸泡侵蚀。 贺鸣握着浴球,一点一点认真细致地帮陈言清洗着身体,陈言眼睫低垂,一声不吭地配合着贺鸣,心情十分沉闷。 原本轻松温馨的气氛,好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般,除了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之外,便再无其他的声音。 半晌过去,当贺鸣修长的手指,落在陈言脖颈处的一枚鲜红吻痕上的时候,他不疾不徐地触碰了一下,面色平静地说道:“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贺鸣……”陈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抬眼看他,湿润的眼睛里满是歉疚和不安,他徒劳地张了张嘴,方才涩声说道:“我……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贺鸣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抬手抚摸着陈言的脸庞,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仿佛眼泪似的。 贺鸣的声音缱绻,仍旧是一成不变的干净和柔软,他的表情语气十足的认真,同陈言耐耐心心地讲道理:“我以为我选择避而不谈,会让你不感到那么多的压力,看来是我自以为是想错了。” “陈言,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我从未怪过你。若是真要追究谁对谁错,毫无疑问,我才是那个有一万句对不起想要说的人,是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没能陪伴在你身边。” “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伤害,是我身为伴侣的失职。”贺鸣神情专注地看着陈言,片刻之后,他低下头,在陈言隐隐有了泪意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吗,我想为你分担一些情绪上的压力。” “嗯。” 陈言吸了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抬起手抓住贺鸣的手指,放在脸颊边眷恋地蹭了几下,“贺鸣,谢谢你,让我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顿了顿,陈言露出了一个犹豫不决的表情,他抬眼看向贺鸣,问道:“温黎,他怎么样了?没出什么问题吧?” “他的过敏反应很严重,再加上还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前几天一直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