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97/沉默等待
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一天……两天…… 究竟过去了几天,陈言已经无从得知。 贺清细致妥帖地照顾着他的同时,却又好像在以一种温和的、不露痕迹的方式限制他的个人行动。 整个偌大的生活区域里,只有贺清和他两个人,他拿不到自己的手机,联系不上自己的朋友家人,每天吃什么东西,在几点几分睡觉休息,都有贺清精确明晰的规定和安排,他或者坚决,或者温吞的拒绝,通通宛如水汽蒸发般,作用甚微。 曾有数次,在陈言独自走到了花园的篱笆墙边的时候,他忍不住心头窃喜一瞬,正想推开铁制的雕花栅栏门出去,不知从何处现身的黑衣保镖拦住他的去路,沉默地对着他躬下身体,毕恭毕敬地对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原路折返回去。 在看清楚保镖腰间别着的手枪之时,那种冰冷的金属质感提醒着他,这是真家伙,而后陈言的脸色瞬间僵硬无比。 与此同时,身后却还遥遥传来贺清波澜不惊的声音:“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陈言惊慌失色地回头看他,他并无任何不悦,反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若无其事地走近过来,抬手牵住他,返回室内。 陈言已经快要忍受不了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贺清到底想干什么呢? 变相地软禁监视他吗? 不,他不接受,他绝不屈服。 “你想离开吗?” 贺清眼珠不错地看着陈言,摆出来一副要跟他认真交流的模样。 “当然。” 陈言胸口的郁气堆积得越来越多,像是一只逐渐膨胀的气球,他语气急促地强调道:“温黎,我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生活。你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贺清表现得举止温和,目光清浅,神情十分真挚:“好的,那我明天减少出现在你面前的次数。你需要什么,就给我留张纸条,纸和笔放在桌子上了。” “……” 陈言瞬间哑口无言。 心口的“气球”刷的一下,猝然泄气,蔫头蔫脑地耷拉下去。 起初的时候,他甚至于阴暗地猜疑过,贺清摆出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是为了故意气他,但是一连多日的对峙之后,陈言已经明白了,他根本无法同贺清进行一场正常的争吵。 在面对陈言的时候,贺清缺乏生气这种普通的情绪,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对他急迫的话语和态度产生太大的反应。 与此相反的,贺清一直表现得认真而又诚恳,照单全收陈言对他的所有情绪宣泄,他只是践行着自己制定的规则和标准,并且给予陈言最大限度的宽容和退步。 除此之外,贺清分毫不再有所退让。 又一次试图沟通交流之后,陈言铩羽而归,他烦躁得不知如何是好,身体不免抵触地轻微挣动,借此以表达自己对贺清的亲昵意图的抗拒。 沉默了一阵子,贺清忽的贴近他的耳畔,送出一句含着暧昧气音的隐忍低语:“别乱动。” 话音未落,陈言的身体便紧绷僵硬住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属于贺清的那根硬热的yinjing,正跃跃欲试地顶在他的腿根之间,蠢蠢欲动。 在陈言平静下来之后,贺清也恢复了一贯的宁静和平淡,除了交叠的胯间,他并无任何越轨的举动,只是规规矩矩地抱着陈言,用肢体语言向他倾诉“他想抱着他一起睡一个午觉”这个念头。 陈言无奈至极,到了最后,只得忿忿不平地闭上眼睛。 作为奖励的回应,是贺清的一个吻,轻浅地落在他的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