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97/沉默等待
第五天。 处理完了公事之后的贺清,带着洗护用品进入了整洁干净的病房。 雪白的病床之上,神色宁静的陈言,正闭眼安睡着,胸膛起伏规律,呼吸均匀。 贺清坐到陈言的病床旁边,低着眼睫,细致地打量他的模样。 片刻之后,贺清低着脸庞,拆开酒精湿巾的包装,执起陈言的一只手掌,托在掌心之中,一点一点认真地替他擦拭起来。 事出当日,所幸贺鸣的人把受伤的陈言送医及时,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数日的静养过去,陈言早就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每天短暂性地会清醒一会儿时间,贺清的身体恢复得比陈言快很多,连日以来,一直是由贺清不假他人之手地照顾着陈言。 清洁完毕之后,贺清抬起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陈言看了许久。 半晌沉默,贺清伸出手掌,骨节修长的手指,落在陈言沉睡的眉眼之上,沿着脸庞的线条轮廓,一寸一寸微不可察地抚摸起来。 突的,他极轻地蹙了蹙眉,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稍事犹豫了片刻,贺清握住陈言的手掌,放至唇边,浅浅地啄吻,似有若无地留下他的气息和烙印。 急救手术之后,恢复了意识的贺清,从他的主治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个不太愉快的坏消息:他的心衰症状日趋严峻,需要尽快进行第二次心脏机械化手术,借此维持延续他的生命。 贺清有点不想再忍耐了,坦白地说,他很想cao陈言,很想标记陈言,很想把他的身体改造成适合怀孕的Omega性别,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逼近告罄的极限。和陈言玩过家家的交朋友游戏固然有趣,但是成效实在太慢,小兔子的胆子很小,他总是瞻前顾后,迟疑不定。 这么不露声色地想着的时候,贺清原先轻轻浅浅的啄吻,逐渐变得放纵肆意。 柔软的手指被贺清启口含进唇齿之间,沿着指尖落下一片湿滑的痕迹,他深邃犹如古井的眸光微微闪动,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起伏心潮。 又是浅促地喘了口气之后,贺清苍白的面容之上涌上红润的色泽,他单手握住陈言的手掌,将五指插进指缝里,同他十指紧扣,而后又带动着他的手掌,探抵至胯间勃起的部位,隔着衣服细软的面料,不慌不忙地取悦自己。 像是在诱jian无辜的可怜玩物那样,他带动着陈言的手掌,掌心包裹住已经全然硬挺起来的yinjing,自上而下地捋弄着。 笔直挺立的yinjing顶端渗出滑腻的体液,濡湿了陈言的掌心,贺清敏感的部位被陈言温顺驯服的温热手掌包裹着,快意犹如潺潺的溪水,将他整个人慢慢地浸润淹没,一股苦涩幽淡的檀香信息素味道弥漫开来,仿佛晨时山岚,浮浮沉沉,经久不散。 性质温吞的强迫手yin所带来的快感并不算有多么激烈,贺清一面抓着陈言的手为自己疏解发泄,一面尚有余欲来保持着从容和耐心,好整以暇地摆弄把玩着他心爱的玩具。 完全敞开的衣领之下,露出一副紧致干净的清秀身躯,贺清伸手抚上,从脖颈爱抚至锁骨,又落在色泽浅淡的rutou上,画着圈地捻动挑逗。 指尖抚上了陈言身体上新鲜的伤痕,较浅的伤口已经结痂愈合,相对深一些的伤口,则是还显露着狰狞的rou色,贺清着迷地来回抚摸着陈言身体上的伤口,动作放的又轻又柔,脸上隐隐露出了些许痴迷的神色。 打量了片刻之后,贺清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俯低身体凑近过去,张开嘴唇在陈言的肩窝里咬了一口,又用鼻息来仔仔细细地辨别着他身上聊胜于无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