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7
腿根之间的阴户上时候,积攒着力气的陈言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受尽惊吓地挣动起来。 “啊——!” 他突然爆发出来一声急促的痛呼。 是贺清的手指,借着热水的润滑,毫不温柔地捅进了他的逼里,修长的手指深深夯进yindao里,来来回回地移动着手指,抠挖清理敏感柔嫩的rou壁。 陈言疼得脸色发白,双腿蹬动,用尽全力地挣扎着,而贺清只是无动于衷地抬眸瞥他一眼,手掌纹丝不动地桎梏着他的腰身,迫使得他好像骑在他手臂上张着大腿接受玩弄狎戏一般。 好痛…… 陈言头晕眼花,瞬时而起的疼痛感让他脑子一阵一阵发黑,下面那口窄小紧致的阴xue像是要被尽根没入的手指撕裂了,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痛得浑身脱力,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陈言的反抗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可笑,而贺清只是掐着他的脖子,把他顶在浴室的墙壁上,手指捅进逼里抠挖清洗着,冷冷地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对你已经足够忍耐和克制。” “目前我正在尝试平静的失控发疯期间,尽量不过度伤害你。陈言,你最好识相一点。” 也不知陈言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他只是突的猛烈咳嗽几声,又rou眼可见地萎靡虚弱了下去,像是瞬间枯败腐烂的一株植物。 贺清分毫不差地践行了自己方才的话语,把陈言里里外外地清洁了一个遍之后,这才一言不发地抱着他离开了浴室。 他掀开被褥,抱着一身水汽的陈言裹进了被子里,陈言脸色青白,气息奄奄,只是闷闷地咳了几声,再没有了同贺清对抗的力气。 洗去了陈言身上那些残留的恶心信息素气味之后,贺清的心情总算是好转了一点,他抱着陈言柔软温热的身体,十分温柔地轻蹭着他的脸颊轮廓,仿佛不久之前的暴力和胁迫完全不存在一样。 隔了好一会儿,贺清张开嘴唇,在陈言的腺体上咬了一口,威胁似的低声说道:“给贺鸣打电话,就现在。作为交换条件,我会动用公关手段,替荆皓铭解决他那些舆论黑料。” 陈言闭了闭眼,在心里苦笑一声,果不其然,荆皓铭现在事业崩盘,人人喊打,就是贺清一手造成的。 在同贺清的相处和对抗里,陈言精疲力尽,心力交瘁,心头一片空白,他侧转过脸去看贺清,足足有十几秒钟,他才调转视线,默不作声地拿起了手机。 而在看到一个小时之前,来自贺鸣的消息提醒的时候,陈言还是不免心头重重一沉。 贺鸣的回复十分简洁明了:嗯,我在酒店房间里等你,给你买了晚餐,先回来吃饭吧。 陈言盯着这句话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良久过去,他才难堪地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力气地笑了一声,给贺鸣打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过几秒钟,贺鸣便接通了电话,声色是一贯的干净柔和:“在哪里,需不需要我来接你?” “贺鸣,我今天不回来了,我要……留在医院照顾温黎。” 陈言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地说完了这句话,旁边的贺清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盯着陈言痛苦而内疚的表情。 电话那端,贺鸣听完陈言的话语,沉默了几秒钟,这才轻声地说道:“好。” 说罢,贺鸣便挂断了电话,陈言抓着手机,沉默不语,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愧疚之中。 不过贺清并没有给陈言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和贺鸣有关的事情,他重新贴身靠近过来,手臂紧紧地抱住陈言,仔仔细细地嗅了一下他身上浅淡的可以安抚他的气息,对他静声说道:“睡吧,我困了。” 灯光熄灭之后,像只玩偶一样木然地躺在贺清怀里的陈言,睁着死寂的眼睛,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