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林x莫 对镜绑吊双龙狠C 孟戴按摩棒口莫莫
更遑论不仅如此,林宥还坚持揪扯着他早已红肿不堪的rutou。 莫迦的呻吟不自觉带上了哭腔,锁链依旧在空中晃动着:“太,太大了……唔…呃啊,孟……不要……放开……” 林宥的喘息低而克制,被淹没在莫迦不成语调的哀求里。孟阎视野里全是莫迦摇晃的胯部,身后体内按摩棒抵在前列腺上的震动到来一阵阵规律的快感。在有技巧地用喉舌逼出莫迦呻吟的同时,他也情不自禁地在床单上蹭着自己早已兴奋得不行的yinjing,马眼沁出的腺液晕湿了布面。 镜面中映照出的场景yin靡。趴得极低露出按摩棒填满的后xue的健硕男人,胯下的巨物蹭着被褥,埋首在另一个人胯部吞吐。容貌俊俏的少年神情冷淡,只看上身的话几乎看不出正在行苟且之事,挺腰摆动的动作却有力而从容,冰冷金眸眼底沉着欲色。 而最中间被吊起双手跪在床上的青年几乎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全凭镣铐和身后少年深埋体内的yinjing固定在中央,随着少年摆胯的动作前后晃动着,每次被撞进最深处都会徒劳地挣动一下。他的双手手腕都被磨出了红痕,那身精致的白西装大敞,露出一小截被汗意染得晶亮的结实腰腹。赤裸的下身埋着一头红发的毛茸茸脑袋,胸膛上另一个人的双手游走,在半遮半掩的布料下漫不经心玩弄已然红肿的rutou,如同弄琴般弹奏出青年无法自遏的呜咽。 “够了……唔…啊,啊……停……慢点…小蛇…呜…”莫迦被撞出一声声哭腔。最初难以忍受的疼痛过去后,现在的胀痛完全成为了快感的附属,却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他感觉自己完全被撑开了,被塞满了,而适应后他的身体为这不人道的折磨兴奋着,忘却了疼痛,在对方施舍的快感中yin荡地颤抖,抽搐。 他情不自禁扭动着腰肢,可yinjing的底部又被另一个人抓在手里,一用力就被扯得生疼,然后湿漉漉的刺激又会很快追上来,马眼被舌尖顶弄得腺液直流。到后面他几乎什么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混乱呻吟。 “哈啊……啊,呃……轻…孟…我……啊…呜…” 林宥带着嘴角的一丝笑意,再一次狠狠将两根yinjing撞入能进到的最深处,甚至于两个顶端微微陷入了生殖腔口。在这具身体的痉挛中,林宥用力地揪拽着青年的两个rutou,射进了他的生殖腔里。 莫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发出一声窒息似的短促泣音,一股清水从他的马眼喷了出来,灌进孟阎的口腔。 孟阎浑身一僵,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咽下嘴里无色无味的液体。他站起身,手放在自己没得到足够抚慰的yinjing上撸动了几下,喘息中一股白浊洒了莫迦满头满脸。 青年仍是一副失神的表情垂着头,没对挂满了眼睫鼻梁的jingye作出反应。只在林宥懒洋洋地拔出两根软下去的阳物的时候颤抖了一下。他的肠rou发出“啵”的一声,垂软的yinjing顶端再次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孟阎咂巴了一下嘴,非常困惑。 “你他妈是用jiba潮吹了?”他问莫迦。